5以上!这在当前的液体活检领域,绝对是领先水平!”
说完,孙长明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等待著惊叹声。
175的纯度,在08年,确实值得骄傲。
然而,实验室里众人的表情都怪怪的。
大家面面相觑,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长明皱了皱眉:“怎么?没听懂?也是,这套酶解过柱的体系确实复杂了点,你们刚接触湿实验,慢慢来……”
“不是,孙教授。”陈浩默默地举起了手,“我有个问题。”
“你说。”孙长明点点头。
陈浩语气真诚地发问:“既然是要解决蛋白污染和降解的问题,为什么一定要用蛋白酶k去水浴消化一个小时,还要花那么高成本去买离心柱反复洗脱呢?”
孙长明愣了一下:“不用这些,你怎么去蛋白?怎么提纯?”
陈浩理所当然地回答:“双重氯仿抽提,加糖原共沉淀啊,我们老大提出来的这个方法,牺牲点第一次的上清液体积,再加一次氯仿离心,蛋白就全沉下去了,然后补5微升糖原把rna析出来,整个流程下来四十分钟就搞定了,效果很好呀,为什么要搞得像你那么复杂?”
孙长明:“?”
反应了半天后,孙长明抗拒道:“不对,氯仿确实能去蛋白,但你抽提两次,水相里的rna早就流失得七七八八了,就算加了糖原,浓度也绝对达不到下游要求,纯度就更别提了,能过15都算你们运气好。”“可是……”蔡卓群在旁边忍不住插嘴。
“没什么可是的,科研需要的是严谨,你们用这种糙办法,跑出来的数据全都是假阳性或者直接假阴性就在这时,很巧嗷。
离心机跑的新一批内容出来了。
陈浩道:“孙教授,数据是不是真的,测一下就知道了。”
蔡卓群立刻上前,打开离心机盖,加入无酶水,溶解。
nanodrop分光光度计前。
1微升的样本滴入基座。
测量!
屏幕刷新,一排数据跳了出来。
浓度:145ng/ul。
a260/280:195。
a260/230:203。
孙长明:“啊?”
18到20是rna纯度的完美区间。
他引以为傲、耗时四小时、加了各种昂贵试剂才跑出的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