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老实说,他现在是有点不适应的。就比如最简单的吃席一事,以往都是邵大哥自掏腰包,请大家去鸿鹄楼之类的地方大吃大喝,今后算公账还是私账呢?公事私事有时候不太好区分,说不得到时候还得请教邵大哥。
再者,他有没有权力请人家吃酒?这都不知道。
另外,私盐买卖是不是要做一份假账?
总之千头万绪,脑子都涨了一圈,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
邵树义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道:“习惯就好。”
说完,起身拍了拍虞渊的肩膀,道:“去隔壁食肆买些酒食回来,饿了。唔,这次就由我请了。”虞渊应了一声,起身离去。
邵树义来到窗前,抱着臂膀,静静看着远处停泊着的船只。
几只白鹭立于桅杆之上,左顾右盼片刻,振翅而起,一飞冲天。
莫掌柜的人当天下午来到了旧义仓附近,将三百石干海货装上了昆甲、昆乙二船。
孔铁总揽此事。
此番前往江西,大致要动用昆甲、昆乙、太甲、太乙四船,运载约一千石的干海货、香料、铜器、药材、皮革及其他商品输往江州,需招雇水手三十余人,悉由孔铁带队。
邵树义不可能事事亲历亲为了。手下人总要接受历练的,不然如何独当一面?
这也是一个筛选的过程,有没有能力会在长期的实践中显现出来。
邵树义甚至容许他们犯错,因为天下还没大乱,他们有那么一两次犯错的机会,咬咬牙还是可以计提损失的。
当天晚上,众人在运输房办公区吃完晚饭后,趁着夜色的掩护,登上了平甲船,载着新收来的千余斤河鱼,溯流而上,于初九傍晚抵达了马驮沙。
停船之后,赵小三、苏水生带着家人上了岸。
这是询问之后,第一批愿意搬到马驮沙的家庭,连带着李辅的两个孩子,一共三户人家。
因为来得早,他们大可以自己挑选住处,选择不那么破的屋舍住下。
邵树义额外给他们发放了三十贯钞、四斗米、一坛酱菜作为安家费。
李辅带着留守的几人过来帮忙搬货,同时禀报道:“昨日柳夫人遣人搬走了八千斤咸鱼、一千斤盐,给了一百锭钞,都在这里了。”
说完,将一个巨大的包袱递了过来。
“给小学究。”邵树义将包袱甩给了铁牛,吩咐道。
铁牛领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