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社正式成立,你每月可领钞二锭,无论赚钱还是亏本,这钱都不会少了你的。
若赚得多了,每三个月核算一次,给你和众人发放赏赐,多寡视商社经营而定,届时你编个章程出来,我看看行不行。
将来你若想做什么买卖,钱不凑手的话,可来找我,让商社入股。股一一你知道的吧,应不用我多说。”
“可是通番海商所说的股本?”虞渊问道。
“正是。”邵树义说道。
“哥哥,我不要这些的。”虞渊说道:“我只是想和大家待在一起,这会钱已然够用了。”“无以规矩,不成方圆。”邵树义正色道:“以后人越来越多了,没有规矩,全凭我个人好恶来吗?是人就有可能出错,就会有好恶,我不想伤了众兄弟间的和气。立下规矩,大家按规矩来,谁对谁错、谁干得好干得差、谁该拿多少钱,一目了然。规矩之外,再讲恩义、人情,这才是我的事情。”
虞渊听完,若有所悟,又似乎有哪些还参不透,不过却没再反对。
“青器铺那边的活,过完年后就卸了吧,反正郑氏也想用他们自己的账房了。”邵树义说道:“佛牙也会走。其他人你帮我问问,如果干得不顺心,愿意来我这就来吧。”
“好。”虞渊应道。
“还有一事。”邵树义斟酌片刻,问道:“你觉得有能写会算的人愿意来我这吗?”
“有点难。”虞渊说道:“有门路的早早入官府为吏,没门路的去了大商家,剩下的已然不多了,纵有,也不一定愿意来我们这。而且……而且现在开科举了,很多人在观望。我父生前的几位好友带过弟子,听说已经有人辞了商贾那边的活,回家温习功课,一门心思科考了。”
邵树义点了点头,颇有些无奈。
元廷重开科举,让一大帮子读书人有了奋斗目标,这些人暂时从人才市场上流失了。再者,新开业的小商社,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啊,即便看得上,你还得试探、考核,看看他能不能接受违法的事情,总之挺麻烦的。
“慢慢物色吧。”邵树义说道:“我剩下的钱,取一百五十锭整数入商社之账。以后一本商社的账,一本我的私账,都由你记。我若有空,会帮着一起记。”
“哥哥,会不会太多了?百五十锭入公账后,你就只剩下三十锭了。”虞渊说道。
邵树义笑了笑,道:“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够用了。以后你要提醒我,私账、公账分开,别混淆了。”
虞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