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邵树义暗道比上次少了五锭,看样子惹合作伙伴生气了呢。
当然,独家经销商的地位没了,生气是正常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自己会慢慢提高供货能力,矛盾会逐渐减少。
“还有一封信。”李辅又道。
邵树义接过后,当场拆阅,看完之后便笑了,道:“我们走了不过九天,官府先后抓了千余人,又放了近千。通州盐贩子被干掉两伙,擒杀十余人,另通缉四十余人。江阴州盐贩子陈贤五被抓,父子四人斩首,余皆流放哈剌火州。厉害啊。官府办事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
笑完,他看向众人,道:“袭杀朱定的凶手找到了,乃江阴州鱼户陈贤五及其党羽十九人,证据确凿,办成了铁案。哎呀呀,江阴有青天大老爷啊,我等去做买卖,真是有福了。”
众人闻言大笑,也松了口气。
这些个狗官,也就只能这样了。
当天夜里,平甲船放下了条小舶板下来,划向对岸的夏浦,往刘记粮铺的指定地点投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