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妧回答,他再次凑近,在她耳边低语,“是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日子。”
轰的一声,江妧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他他他他记这个日子做什么!
神经病啊!
贺斯聿看她羞得连耳朵都红了,知道不能再逗了。
一会儿真把人给气跑了,有他难受的。
所以他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后,才打开那扇门说,“江妧小姐,欢迎进入我的世界。”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上次送他回家时,她就进来过。
可跟这一次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她真真正正的,进入他的内心世界。
这里其实并没什么变化。
一切似乎回到了从前。
只是那面曾经贴满与他相关便签纸的墙壁上,贴的全是关于她的一切。
她的喜好。
她的行程。
她近期需要注意的事项。
江妧之间一寸寸抚过那些便签纸,脑海里勾勒出他认真写下这些便签纸时的表情。
一定很专注吧。
就如同她曾经那般专注。
墙上的时钟就快指向零点。
江妧心想,到底是耽误了。
今天这蛋糕,怕是吃不上了。
算了,下次再吃也无妨。
她抿了抿唇,悄悄把那份小小的失落咽回去。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哪能真指望他现烤一个出来?
而且他在楼下等了一整晚,已经很累了,不如早些休息。
江妧正这么想着,转身想告诉贺斯聿时。
却见他捧着蛋糕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江妧愣在原地,眼睛一点点睁圆。
那点子强压下去的期待,忽然就从心口漫到了眼眶里,酸涩又滚烫。
她甚至没察觉自己往前挪了半步,声音轻得像梦,“你什么时候做的?”
贺斯聿把蛋糕放在她面前的餐桌上,点上蜡烛。
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
他看向她,眼底有笑意在涌动,“中午做的,不过不确定你会不会来,所以没和你说。”
说不感动是假的。
江妧眼眶有些发酸。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默默地,在背地里做很多事。
比如眼前这个蛋糕。
又比如,在六年前,就为她铺好了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