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做什么?快许愿,马上零点了。”贺斯聿出声提醒她。
此刻映在江妧眸中的,不是火焰,而是他。
她双手合十,如同从前那样许愿。
许愿妈妈长命百岁。
许愿,贺斯聿能得偿所愿。
时隔五年,她又一次许下跟他有关的愿望。
她刚许完愿,零点的钟声响起。
她听见贺斯聿说。
江妧,生日快乐。
切蛋糕的时候,贺斯聿从背后将她整个拥住,手把手的切蛋糕。
他的头就偏在她的右上方,喷薄出的气息全都落在她的耳尖。
耳尖又开始发烫了。
江妧的心跳都急促起来。
如果不是贺斯聿手把手的帮她切蛋糕,估计她都会切歪。
“尝尝看,是不是跟你做的味道一样。”贺斯聿舀了一勺蛋糕喂到她嘴边。
江妧伸出舌尖,浅浅的尝了一口。
贺斯聿喉结重重一滚,眸色倏地暗下去。
指腹无意识摩挲过冰凉的叉柄,嗓音哑得厉害。
“如何?”
江妧没察觉他异样,舔了舔唇角,“不太确定,可能是吃得太少,我再尝一口。”
贺斯聿忽然俯身靠近,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边一点奶油渍,呼吸近在咫尺。
他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声音低得只有彼此听得见,“那我换个方式喂你,你就能想起来。”
说罢,他放下叉子。
指尖抹过蛋糕边缘,沾起一团颤巍巍的奶油。
在江妧还没反应过来时,尝进嘴里。
下一秒倾轧过身,指腹按住她下巴,低头吻住了她。
甜味在唇齿间炸开。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带着侵略性的投喂。
他并不急着退开,反而抵着她的唇,一点点将奶油渡过去。
舌尖扫过她上颚时,江妧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住后颈按得更近。
蛋糕的甜,薄荷的凉。
还有他呼吸里灼人的热度,全部混在一起。
她尝不出究竟是什么味道,只觉得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衬衫前襟,布料皱成一团。
直到最后一丝甜味消散,贺斯聿才稍稍退开半寸。
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眸色深得吓人,“现在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