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贺斯聿偏头避开她的唇,气息凌乱地贴在她耳边,嗓音哑得不像话。
“还吃蛋糕吗?还吃的话……”
他喉结滚了一下,掌心仍扣在她腰上,没舍得松开半分。
“就先从我身上下来。”
“再耽误下去,不仅来不及做蛋糕。”
“可能还会没心思做蛋糕。”
江妧这才发觉自己整个人几乎坐在了他腿上,姿势暧昧。
她脸颊轰地烧透了,慌乱的试图从他身上下来。
越慌越乱,不小心碰到了车子的喇叭。
突兀的喇叭声在夜色里响起,惊得江妧直往贺斯聿怀里钻。
有保安过来敲车窗,想提醒车主别饶命。
贺斯聿只将车子打开了一条缝,语气还算平静的道歉,“我马上就走,不好意思。”
江妧整个人缩在贺斯聿怀里,人都快熟透了。
等保安离开后,贺斯聿重新关上车窗,这才拍了拍她的被,说,“好了,人走了,可以起来了。”
江妧还是没抬头,主要她现在像煮熟的虾子,根本没法见人。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男人。
她气不过,掐了他一把。
贺斯聿吃了痛,心情却十分愉悦。
等保安走远后,才将人从自己怀里捞了起来,跟她保证的说,“我确定不会再有人撞见了,走吧,上楼,我给你做蛋糕去。”
直到上了楼,江妧脸上的那一抹热意都还未退散。
贺斯聿开门前,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这扇门的密码。
似乎是一个日期。
江妧下意识的问,“这是什么日子?”
值得他用来设置为开门密码。
贺斯聿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你确定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