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看着江妧上贺斯聿的车。
看到贺斯聿很自然地倾身替她系安全带,指尖擦过她发梢的动作,温柔得刺眼。
方才还平静的眼底骤然爬满阴戾,指节攥得泛白。
手机震起来,是厉窈。
“哥,你怎么还没来?”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阴戾,嗓音瞬间恢复成惯常的平淡,“马上来。”
另一边,迈巴赫平稳驶入夜色。
江妧真个人陷在柔软的座椅里,紧绷了一整天的脊背终于松懈下来。
她侧头看窗外流光掠过,没发现贺斯聿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像守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连车速都放轻了几分。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让江妧脸颊不自觉的发烫发热。
偏偏这时贺斯聿故意问她,“脸怎么那么红?”
江妧胡乱的找着借口,“今晚喝得有点多。”
贺斯聿轻轻的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安全抵达贺斯聿的住所。
是那间她曾经租住了七年的出租屋。
江妧坐在车里仰头看向楼上的方向,一时间有些感慨。
贺斯聿说,“这个位置,是最隐蔽,视野又最好的位置。”
江妧心念一动。
这是他等了多少个夜晚,才找到的位置?
听到他说出那句。
【你窗口那盏灯亮着,我就觉得这一晚没白等。】
她心口猛地一烫。
贺斯聿曾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独自守候,只为了远远地望一眼她窗前的灯火时。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滚烫。
她突然就有些心疼从前的贺斯聿。
可她无法弥补从前的贺斯聿,能做的,只是安慰现在的贺斯聿。
她侧过身,看着身旁男人冷峻的侧脸,鬼使神差地解开了安全带。
越过冰冷的中控扶手,双手撑在贺斯聿的胸膛上,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贺斯聿怔了一瞬,随即扣住她的后颈迎了上来。
这个吻起初是软的,像雪落在皮肤上,很快就烧了起来。
她的指尖陷进他大衣领口,他的掌心死死抵住她腰侧,呼吸交缠间全是克制不住的贪婪。
唇齿相依的地方又湿又热。
谁也没想退开半步,直到她被他圈在座椅与胸膛之间,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