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来访的圣教修士的口中,听闻了吾宗三师兄陶观微的种种诸般孽业故事。”
“从昔日追杀青霓真人,再到与师兄数次死生斗法。”
“以及……”
“他窥视圣教先天八卦法统传承,这等罪不容诛的极大孽业!”
“一时间。”
“顿教吾宗上下坐立难安,旋即派遣诸长老,带着诸弟子,奔赴圣教各处,与诸位涉事之人,乃至诸峰大真人,悉数致歉。”
“玄阳师兄乃是此中紧要人物,遂有吾师,带着我这个南华道宗大师姐,专来为此事,致以歉意。”
“万望师兄赎罪,揭过此篇。”
闻言时。
听到陆碧梧提及了陶观微,柳洞清的脸上非但未有分毫怒意,更相反。
他脸上竟然带出了些许意味莫名的畅快笑容。
柳洞清便这样笑着,肆意的上下打量着陆碧梧,紧紧蹙起的眉宇一点点的舒展开来,但是仍旧朝着陆碧梧追问道。
“此事……”
“师妹是真的发自内心这么想的?还是被你师尊强令之下,不得不来的?”
“你知我七情六欲手段,乖,要说实话。”
闻听得此言。
陆碧梧的眼帘轻轻呼扇。
先是轻咬了一下薄唇,紧接着,方才缓缓地开口道。
“算是……兼而有之!”
“但妾身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毕竟,明明昔日乃是同赴阴冥浊世而来的,死生危局之间,妾身也曾奋不顾身过。”
“缘何……”
“缘何自那以后,直至杀劫炽盛到师兄不得不入场,这期间,师兄竟从未曾寻过妾身?”
“可见恨屋及乌,当是因陶师兄的孽业,连累着埋怨上了妾身。”
闻言时。
柳洞清终是哈哈大笑起来。
一面笑着,柳洞清一面连连摇头。
“错了!师妹你想错了!”
“若我果真恨屋及乌,有了陶观微那一桩事情之后,便是杀劫里不得不入场,我也不会选择就给你解围。”
“他是他,你是你。”
“若这点儿清明心思都没有,我还修得什么道?”
“道法修行到今日,我只求心中畅快肆意,你当知我口中无虚言,更没有哄骗你的必要。”
“前一阵子未曾去寻过你,实在欲杀我的人太多,为兄太过忙碌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