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得此言时。
陆碧梧原本同样紧绷着的眉宇,也陡然间舒展开来。
灿烂的笑容霎时间展现在了她妖媚的脸庞上。
可是。
不等她再开口言语些什么。
下一刻,诧异不已的惊呼声,便猛地从她口中传出。
却是这一刻。
解释完了的柳洞清,忽地轻舒猿臂,直接一托腰臀,使陆碧梧的身段横空而起,然后,毫不客气的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既然陆碧梧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寻柳洞清来致歉。
如今虽然阐释清楚了前面的误会。
可柳洞清却又不欲无视这份“心意”。
况且。
他也不欲学那等假道学的痴男怨女,临到关头还要行甚不必要的拉拉扯扯,虚情假意的推辞不肯。
诚如他所言。
道法修行到今日,只求心中畅快肆意。
他想做,于是便这样做了。
而原地里。
陆碧梧下意识的发出了那一声惊呼之后,待身段落入了柳洞清的怀中之后。
她遂也未有半点儿的僵硬与不虞。
不说脸上灿烂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更深层次的欢喜,白皙的有若鬼魅的面颊上都生出了绯红的血色。
整个人更是稍稍拧动着腰肢,在柳洞清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更契合些的姿势,更顺势温驯的反抱向柳洞清的腰肢。
一切心念,也俱都在了此刻一举一动的不言之中。
于是,这样一手揽着陆碧梧,一手好奇也似的摩挲着那半是绸缎半是纱衣的料子。
柳洞清再扭头。
看着那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同样脸上展现出了笑容的云琼大真人。
“长老也搞错了一件事情。”
“为陶观微之事,南华道宗需得给柳某一个说法不假。”
“可是——”
“你直接让碧梧来当这个致歉的道具,算是暗戳戳的显得柳某是色中饿鬼,败坏我清名也就算了。”
“有些事儿便是柳某真的做过,你们就真的能这么说吗?”
“另外。”
“碧梧是柳某的旧相识故交,没这节骨眼上的事情,到这一步也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事情。”
“你用柳某的旧故交做代价,来偿还南华道宗欠下的因果债,云琼长老,这是什么样的道理?”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