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妖女也似的妖媚面相,既有着昔日相熟的神韵,又有着柳洞清从未曾见过的美艳风情。
而且。
此刻陆碧梧身着一身玄袍,哪怕玄袍之上此刻灵光接连不断的流转明灭,远远地看去时,陆碧梧整个人都好似是被一团鬼雾给遮掩住了一般。
可饶是如此。
都难掩其高挑浮凸,玲珑好似鬼魅的“妖女身段”。
但如此端详着。
渐渐地。
柳洞清便从眼神之中那浓烈至极的惊艳,一点点转变成了深深蹙起的眉宇。
这是因为。
伴随着陆碧梧的缓步走来。
那一身玄袍好似是一件器之雏形一样。
一件已经和陆碧梧之间有了粗浅的道法牵系的器之雏形。
然后。
伴随着其身形离着柳洞清越来越近,其上的灵光越发往内里收束去,紧接着,那一身极致遮掩隐藏诸般气息与身形的鬼雾,也随着灵光的收束而像是悉数涌入了法衣的本源中去。
不复外显。
这样一来,实则也不过是隐去灵妙,只以纯粹的玄袍本身显照身姿而已。
可是。
问题就出现在那玄袍本身上面。
失却了灵光鬼雾之后,那玄袍本身,半似是蚕丝绸缎,半似是绢丝纱衣,离着越远,看起来那玄色越是幽深。
然而。
离着人越近的时候,这一袭玄袍,竟越发趋于纱衣,越发显得通透起来。
若起先时,行路之间,尤还是半遮半掩愈发衬托陆碧梧如今的一身妖媚气的话。
那么最终。
当陆碧梧缓步走到柳洞清的手边,也不往柳洞清摆放的莲花法台上落座而去,就只这么俏生生的立身在柳洞清的身旁,立在他面前的时候。
通透之下,已然是近乎一览无余的直观。
而柳洞清的眉宇,也在这一刻皱到了极致。
“且慢——”
“师妹,这是怎么回事儿?”
说话间。
柳洞清看也不去看另一边的云琼大真人,只是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陆碧梧本身。
闻言时。
反而是陆碧梧的眼瞳闪烁了顷刻。
方才缓缓地开口,用比之往昔更为妖媚的声音缓缓地开口言道。
“那关乎太阴幽泉的血战刚过,吾等赶赴圣教左近处,刚刚开辟好宗门驻地,便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