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私下议论,这篇东西角度新颖,论证扎实,很可能对下一步农村经济政策的微调产生实质性影响。意义重大!
你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文坛还没折腾够,又把手伸到经济学界去了?」
许成军心下凛然,这事若非章光年提起,他自己都快忘了。
当初苏曼舒构思这篇论文时,两人没少为观点和数据争论。
最后在署名上还互相谦让了半天,他坚持苏曼舒付出更多,苏曼舒则认为他的宏观视角和关键思路不可或缺,最终折中成了并列第一作者。
「这主要是我对象的功劳,」
许成军解释道,「她是学经济的,功底扎实,我就是在一旁敲敲边鼓,出出主意。」
章光年摆摆手,脸上是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的表情:「行了,别谦虚了。你小子在经济学和社会观察这方面确实有独到眼光,这点现在不少人都开始注意到了。
文坛出了你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怪胎」,真不知是福是祸,但肯定是够热闹了!」
给章光年郑重地道了早年,在黄叶绿阿姨「有空常来家里坐」的温暖叮嘱声中,许成军离开了那座小院。
时近二月中旬。
一场大雪如期而至,覆盖了京城。
鹅毛般的雪花徐徐扬扬,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棉袄或军大衣,呵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帽檐上结上一层白霜。
四九城的胡同深处。
叫卖冰糖葫芦的声音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透亮,那红艳艳的果子裹著晶莹剔透的糖壳,像一串串冰雕的灯笼,映著雪光,透著年节的喜庆。
雪满京华,这古老的都城,在银装素裹中,静候著新春的轮回。
飘雪落旧檐,新炉烫陈酿。
飞雪如花落,岁岁又年年。
此前,赴日文化交流团的成员们,如敖德斯尔等几位不在京的老作家,早已各自返回。
临行前,除了巴、冰心两位团长,团员们私下还聚了一次,互道珍重,约定日后常联系。
如今还滞留在京城的,除了许成军,也就只剩几位京城本地的作家。
巴老因年事已高,加上日本之行劳累,回京后身体略有不适,女儿李晓琳早已赶来悉心照料。
李晓琳心忧父亲,虽与许成军相熟,却也抽不出时间深谈,只在电话里匆匆说了句「回上海再详聊」。
冰心先生同样年高德劭,交流事宜一结束便闭门谢客,静心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