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废墟,中江岛更是被夷为平地,这两地已没有派兵占领的价值,况且南澳军已退,他们该回沈阳复命了。
为免皇太极等的心焦,多尔衮命人乘快马,将镇江情况和那封信送到沈阳。
几日后,快马赶到。
皇太极惊闻惨状气得胸口发紧,可现在是汗位继承的关键时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信呢?”他捂着胸口道。
信使把信交出。
皇太极令其退下,作势就要喊郎中来拆信,刚喊了半声,他就住口了。
近来努尔哈赤愈发病重,却总吊着一口气强撑,这几日更有好转迹象,大妃阿巴亥日夜守在努尔哈赤身边,令皇太极既不能也没理由对大妃下手。
如今多尔衮已从镇江折返,恐怕很快就会收到努尔哈赤病重的消息。
多尔衮虽然才十八岁,可已参军历练多年,在军中有“墨尔根戴青”的称呼,意为“聪慧的统帅”。万一他和多铎快马返回沈阳,则会给汗位传承平添很多变数。
为今之计,恐怕需得老汗王速死……
皇太极看着手中信件,脑中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让手下把多尔衮的信使叫回来,说道:“我看信封上写,这封信是寄给大汗的,不应给我,你去递送内弘文院吧。”
皇太极主政后,模仿大明的内阁、翰林院、詹事府,搞了个“内三院”制度。
其中,内弘文院就负责对外文书。
信使不疑有他,领命去了,内弘文院收到寄给努尔哈赤的信件不敢耽搁,当晚信便到了努尔哈赤府上。努尔哈赤正在大妃阿巴亥的服侍下吃蛤蟆羹。
这羹是用林蛙去杂后,在小米粥中慢熬一个时辰所得。
煮好后,林蛙油呈胶状奶白色,悬浮在汤中,像细碎的凝脂,再点缀些婆婆丁、刺五加叶。一口下去味道温润醇厚,脂香谷香草木香融在一处,鲜润稠糯,微甘不腻。
努尔哈赤平日就极爱吃这道菜,加之其性温补又开胃,因此在病中也常吃。
经过近几日疗养,努尔哈赤气色已好了不少,不仅能下床自己吃饭,甚至吃完一碗,还让阿巴亥再盛一碗。
阿巴亥笑着又盛一碗后道:“大汗这两日身子见好了,不如前往清河温泉坐汤温养。”
努尔哈赤道:“罢了,让代善杀牛烧纸,替我向神灵祈福就是,多尔衮还没回来吗?”
阿巴亥心中一动,脸上不动声色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