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更新,毛某现在便回去,让那些子孙都改回原本姓名,从此皮岛上,再不会有毛某私兵!”
白清道:“能否归于南澳建制,还要听舵公命令,辽东与南澳距离太远,还望总镇耐心等待。”“这是自然!”毛文龙满口答应,等出了营帐,返回中江岛时,才发现自己后背已全然湿透。而在镇江营房中,白浪仔见毛文龙上船后,才埋怨道:“姐,你怎么把信烧了?舵公还没看呢。”白清笑着从一侧盒中拿出一遝信纸:“我烧的只是信封,笨蛋!”
白浪仔恍然大悟,从地上捡起块没烧干净的碎片,看了看又道:“不对,这上面还有字啊!”“作戏做全套,那是我叫参谋现抄的。”
中江岛与镇江隔着将近四十里,上船又下船来回折腾的时间,足够把六封信抄一遍了。
白清正是把誉抄版放进了信封中,把原版掉包出来,发给林浅。
这样不论舵公做什么决策,至少在传令期间,能稳住毛文龙。
随后,白清命人将六封信以及此事经过和最新战报整理好,发往南澳。
次日,南澳舰队从鸭绿江撤离,中江岛的伤员已先行一步,退往皮岛,另有几十艘运输船,昼夜不停,将逃至鸭绿江畔的汉人百姓接走。
等舰队走后,鸭绿江两岸恢复平静,唯余镇江城的一片废墟,还有江边新修的京观。
这座京观高约一丈半,四百余颗首级一共在其中堆了十六层,最上方的一颗,正是楞额礼那颗被劈成两半的脑袋。
在京观一侧,还有一块青石碑,上书“崇祯元年四月廿五日,南澳军水师大破建奴于镇江城、中江岛,斩首四百三十六级,筑京观于此”。
夕阳西下,京观四周寒气森森,周围树木上落满了乌鸦,发出苍凉的呱呱叫声。
多尔衮兄弟率两百旗轻骑抵达江边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多铎看见京观,气得抽出刀来,一刀砍在封土堆上,封土碎了一大块,散出淡淡的腐臭味。“推平,把女真勇士都安葬了!”多铎对部下嘶吼道。
多尔衮走到石碑前,脸色铁青,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发现石碑上有一封信,用石头压着。
多尔衮取下信来,见信封上写着“金国大汗努尔哈赤钧启”,寄信人是“南澳军林浅”。
多铎咬牙道:“哥,拆开看看!”
多尔衮摇摇头:“这是给父汗的信,咱们不能拆,走吧。”
镇江已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