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心中惊疑不定,脸上神色不变,让参谋把信收起来,淡淡道:“把这狗鞑子杀了。”
立马有人相劝道:“统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白清冷冷道:“他是来使反间计的,这是来使吗?”
大部分将领没看信,听不懂白清说反间计什么意思。
而那女真使者本就是皇太极死士,被人带下去后,没有挣扎,慨然赴死。
白清故作轻松道:“没事了,大家都撤了吧,白浪仔,京观修的如何了?”
“今天就能完工,还有……”
众将领退走后,白清立马叫白浪仔住嘴,然后道:“你马上去中江岛,叫毛文龙来见我。”“好。”
一个时辰后,毛文龙被带到镇江城外。
镇江城虽然只剩断壁残垣,但因这几日修建京观,岸上扎起了不少帐篷。
毛文龙进入帐中,见白清坐在桌前,示意他就坐。
白浪仔跟在后面进来,抱着大苗刀守在帐篷口。
“统领有事吩咐?”毛文龙察觉气氛不对,心中惴惴。
白清一言未发,从盒中取出六份书信,一一放在桌上。
毛文龙只觉莫名其妙,但看清信封上字迹后,顿时魂飞天外,连忙辩解道:“统领,这都是……都是末将的诱敌之策啊!小贼酋当真歹毒!老子……”
“嘘!”白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拿起一封信凑到烛火边。
信件很快被火焰吞噬,化为焦黑,白清用手指夹着信,几下翻转,确保信已完全烧尽,丢到地上,再去取下一封,继续烧。
此举别说毛文龙,就连白浪仔都看懵了。
直到六封信完全烧尽,化作飞灰,毛文龙才回过神来,继续结结巴巴地辩解:“统领,末将是要用信把建奴使者骗来击杀,这信……这信……”
白清:“什么信?”
毛文龙一愣,继而恍然,连忙起身跪下道:“统领大恩大德,末将永世难忘,自此愿为统领驱策,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白清将毛文龙扶起道:“南澳陆军军规是为公而争,为民而战,军中不搞人身统属,总镇若要参加南澳军,也绝不是我的私兵。”
毛文龙反应很快,立刻接道:“统领说的是,自李成梁首创家兵之制以来,将私其兵,兵私其将,就是辽事糜烂的根源!
毛某收了众多义子养孙,也是这风气下的无奈之举。
而今我部归降南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