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已派人去镇江前线传召他了。”
“嗯。”努尔哈赤沉吟不语。
皇太极学汉人的那套东西,努尔哈赤看不惯。
况且女真人向来有“幼子守产”的习俗,简单说就是和中原嫡长子继承制正好相反,是嫡幼子继承。数日前,皇太极当着他面拿出南澳时报时,努尔哈赤当真动过替换皇太极的念头。
甚至还让阿巴亥派人去传召过多尔衮。
可这几日缠绵病榻,让他气消了不少,也想明白了。
皇太极主政已久,势力已成,若骤然换多尔衮即位,恐怕会闹得部族大乱。
或许让皇太极即位,各旗主牵制主政才是好办法。
现在多尔衮和阿济格共掌正白旗,多铎执掌镶白旗,或许可以让阿济格专管正黄旗,多尔衮专管正白旗才是上策。
正思虑间有侍者将一封信呈上:“大汗,这是刚刚内弘文院来的。”
阿巴亥不识汉字,但看去时心中没来由的一慌,嗬斥道:“大汗尚在温养,那些贝勒不能理政吗?拿回去!”
没有努尔哈赤发话,侍者不敢动。
努尔哈赤把蛤蟆羹推到一旁,沉声道:“拿上来。”
信里没有毒药,内弘文院已查过了,努尔哈赤接过信,见信封上写的客气,冷哼一声道:“鼠辈林浅,竞也知礼数。”
拆开信后,只见其上写道:“八旗铁骑横行天下久矣,然始挫于镇江,再妞于复州,近复连蹶于镇江、中江岛、凤凰城诸地,岂非天数耶?
此番我军主将乃巾帼女子,料贵军必以妇人度之,不派重兵。
故我军虽连下三城,然斩获未盈五百,焚粮不过万石,区区战功,未足快意。
惟愿老将军珍重虎躯,重整旗鼓,改日我军兴兵游猎,与将军再会于白山黑水之间。”
“嗬嗬,林浅小儿,不过小胜便翘尾巴狂叫,像条没本事的猎犬。”努尔哈赤读完信冷笑一声,将其放在一旁。
阿巴亥瞧着大汗并不在意,心中松了口气。
孰料熄灯后,努尔哈赤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只觉自己征战一辈子,从无败绩,如今竞三番两次在林浅手上吃了大亏,而他身患背疮,命不久矣,天不假年,再无复仇之机,当真可惜可叹!
心情郁结之下,当晚背疮发作,痛得撕心裂肺,令他高声惨呼,身子反弓如虾。
脓包又红又紫,本已肿胀到极致,在挣扎之下,皮肤破裂,脓水涌出染红了大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