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两柄刀刃撞在一起,火星迸溅,像一朵瞬间绽放又瞬间凋零的铁花。
刘蝎的刀被弹开,可刀尖还是划开了对方的下巴,一串血珠子飞上半空,旋着落下,那白面具闷哼一声,脚下却半步没退。
这一刀,没能致命。
就这一个呼吸的空隙,三个白面具齐齐扑杀上来。
正面一人双手握刀,刀尖指向刘蝎的胸口,刀身与地面平行,刀尖的落点精确地在胸骨中段偏左的位置,那是心脏的正前方。
他负责正面压制,不给刘蝎任何向前突进的空间。
侧面一人刀身低垂,刀尖指向刘蝎的腰腹,刀尖的高度正好在脐平面,瞄准的是腹主动脉的位置。
他负责横向撩斩,随时准备在刘蝎侧移的瞬间横刀切过她的腹部。
后方一人刀身斜举,刀尖指向刘蝎的膝盖和小腿,刀尖的高度在膝盖下方约十厘米处,瞄准的是髌腱和跟腱的位置。
他负责封堵所有下路的退路,防止刘蝎从低姿态逃脱。
三把刀,三个高度,三条攻击线。像三根从不同方向刺来的毒针,把刘蝎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全部封死。
交替攻防,轮转衔接。
正面那人一刀劈下,刘蝎格挡,侧面那人的刀已经横着扫过来了;刘蝎退步避开侧面的一刀,后方那人的刀已经贴地撩起,直奔她的脚踝;刘蝎抬腿避开下路的刀,正面那人第二刀又劈下来了。
三把刀的攻击循环往复,几乎没有留给刘蝎任何喘息的空间。
刘蝎左脚蹬地,身体猛地向右侧倾斜,重心压到了右脚的脚尖上,整个人像是要向右摔倒一样。
可就在重心即将失控的瞬间,她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左前方横移。
那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变向,膝关节和髋关节的扭转角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生理范围,像是关节里没有韧带限制一样。
她的刀从下往上撩起,刀锋直奔正面那个白面具的腹股沟。
这一刀她没用全力,刀刃撩到一半,她突然拧转手腕,变撩击为横切。
目标从腹股沟转向了对方持刀手的腕关节,变招快到了极致,刀刃在空中画出一道微小的折线,几乎看不到停顿,像是蛇在空中折了一下身子。
那白面具的反应也快,他看到刘蝎身体倾斜的瞬间就知道她要变向,右脚向后撤了半步,同时双手将刀竖在身前。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