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白面具惊骇暴退,三大队的几个队员也是猛地停步。
“别踏马乱抡,砍着自己人了。”
几个三大队的成员骂骂咧咧,然后一拥而上,撕碎了躲闪的白面具。
碎肉和血沫溅了林越一脸,他愣了一下,随即怒吼出声:
“你们别抢我人头啊!!!”
可白面具终究是白面具,绝非真的是待宰的羔羊。
哪怕此刻,他们都没有穿戴最依赖的外骨骼装甲,浑身的战斗力因此被砍掉了大半。
他们只是没想到——缉司的人,真敢在他们的基地里杀他们的人。
他们纯粹是被三大队展露出的那股疯劲儿,一时间给打懵了而已。
太嚣张了。
他们白面具每次奉命去清洗九区的“自己人”,可都没有这么嚣张过啊。
走廊中间,一个白面具暴喝出声:
“没穿外骨骼,别跟缉司的野蛮人单打独斗!三人一组,杀光他们!”
平日里,白面具们穿着拟态外骨骼装甲,配备着各种高精尖设备——红外成像、战术数据链、力量增幅系统、自动瞄准辅助,他们素来是瞧不起缉司或者巡捕房的。
在他们眼里,缉司这些人的装备和打法太过原始,太过落后,跟不上时代。
血肉之躯怎么可能跟外骨骼抗衡?冷兵器怎么可能比得上高精尖设备?
可现在,他们被逼到了不得不依靠最原始的刀和肉体的地步。
走廊里的白面具闻声而动,迅速向彼此靠拢。
三个人一组,背靠着背,刀尖朝外,一组又一组微型的三角防御阵型错落铺开,像一排排收拢的铁蒺藜。
这里毕竟是他们的主场。
走廊的每一条拐角、每一根立柱、每一处凹陷的壁龛,他们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
人数上更是占据着绝对优势——走廊深处还在不断涌出白面具,脚步声、呼喝声、金属碰撞声层层叠叠地从远处压过来,像一波又一波拍上礁石的海浪,没完没了。
刘蝎抽刀甩血。
刀锋在半空中切开一道弧线,血珠被甩成一条细长的血鞭,“啪”地抽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殷红的痕迹。
她脚下不停,刀势走直,快得只剩一抹模糊的刀光,像掠过水面的燕子,贴着地面飞。
对面的白面具这次却有了防备,他腕子一翻,刀身斜斜贴在颈侧,身体同时向后仰了不到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