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的那一下露脸,只要稍加运作宣传,少说也能给他在九区拉高五个点的选票率了。”
侯文栋点点头,深以为然:
“那议员,咱们接下来要?”
王新发长舒口气,冷肃的面孔忽然挤出几分慈祥的笑容。
“再快点。这么一出好戏,可不能让我这好儿子唱独角戏。我这个老父亲,也得去沾沾光啊。”
他说,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换了一个人,
”否则,不是浪费了李涵虞的一番苦心?”
王新发打心底里是不愿意认下钱欢这个儿子的,从来没有愿意过。
但事已至此,身为政客的他拎得很清楚,既然暂时拒绝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何况,好像还有甜头可以吃。
儿子以后可以去死,选票必须先吃口热乎的。
五个点的选票,他可太清楚意味着什么了。
九区的议员选举,胜选和落选之间的差距,往往就在三到五个点之间。
五个点,足以让一个边缘候选人进入安全区,足以让一个安全区的候选人变成热门,足以改变一整场选举的格局,足以让他超过张德明奠定胜势。
“好的,议员。”
侯文栋点点头,拿起车载电话下令道:
“全速前进,3分钟后,议员要出现在第二监狱里。”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车队的引擎声骤然加大,五辆黑色轿车同一时刻提速。
窗外,第二监狱的高墙越来越近了。
那道墙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墙头上的铁丝网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寒光,哨塔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哨塔里隐约能看到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影在移动。
随着车队的接近,那道墙在视野中不断放大,不断升高,逐渐占据了大半个车窗,像是一堵正在从地面上生长出来的白色断崖。
王新发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搁在小腹上,左手的大拇指搭在右手的手背上,右手的四根手指并拢着贴住左手的手掌边缘,轻轻摩挲着尾戒。
他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那堵越来越近的高墙上,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气流声。
片刻后,王新发似是想起什么,忽然向侯文栋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二监里的这些变化,是钱欢能整出来的吗,用爱来感化囚犯,呵呵,我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