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该适可而止。
刘易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再往下问,他也不会说了。
而且,他说的已经够多了。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比说出口的更有力量。
屏幕前,观众们一个个开动起了脑筋。
刘易欲言又止的模样,配上戛然而止的话,以及没有说完的句子——所有这些,都像是一把把钥匙,插进了观众们想象力的大门里,轻轻一转,门就开了。
“大人物”是谁?
这个问题在不同的客厅里得到了不同的答案。
有人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执政府大楼里西装革履的议员,有人想到的是在九区盘踞多年的家族或财团,还有人想到的更模糊——只是一个笼统的面目不清的“上面的人”。
“不被允许”又是什么意思?
“被他们”什么?
不需要明说。
每一个坐在电视机前的人,都能从刘易的沉默里读出千言万语。
因为,每一个观众都会在自己的脑子里替他把那句话补完。而每一个人补出来的版本,都会是他们自己最愿意相信的那一个。
他们或愤怒,或恍然,或冷笑着点点头,一副“我猜到了”的表情。
至于,那些不懂的人,也不用跟他们费心去解释,,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说了也不懂。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高明的表达。
刘易没有说出口的话,在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都翻译成了他们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
邓家佳没有刨根问底。
她快步跟上刘易的步伐,摄像机镜头紧紧跟在她身后。
走廊两侧的牢房一间接一间地向后退去,囚犯们读书的身影,像一幅幅被定格在画框里的剪影。
走了一段路,邓家佳又开口了。
她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既是她本人所关心的,也是电视机前千千万万观众所关心的。
从节目开始到现在,这个问题就一直萦绕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刘易的脚步没有停,只是微微侧过头,表示自己在听。
“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位狱警,都要戴着面具呢?”
这个问题一出,屏幕前的观众们也纷纷竖起了耳朵。
对啊,为什么呢?
从节目一开始,大家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第二监狱的每一个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