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脸上都戴着一模一样的白色面具。远远看去,所有人都是一个模样,分不清谁是谁。
刘易的脚步慢了下来,几秒钟后,他开口了:
“狱警是一个高危职业。尤其是第二监狱的狱警。”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邓家佳,也面对着摄像机镜头。
“这座监狱里关押的,都是九区最危险的罪犯。他们中的很多人,在外面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有着你想象不到的能量。
我们每天和这些人打交道,不可避免地会结下仇怨。所以,我们的身份需要严格保密。”
刘易继续道,
“这是为了防止来自囚犯,亦或者来自外界一些人的打击报复。”
他又顿了一下,
“这也是钱欢狱长让我们这么做的。”
说话间,刘易带着邓家佳穿过了走廊,最终停到了一扇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黄铜色的金属标牌,标牌上用黑色的宋体字印着几个字——监狱长办公室。
刘易站在门前,侧过身,将整个门和门上的标牌都让进了摄像机的取景框里。
然后,他转头对着镜头,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苦涩,幽幽地补充道:
“钱欢狱长时常打趣,说我们这些狱警可不是他,未必能像他这般幸运,三番两次的死里逃生啊。”
话音落下。
他转过身,伸出手,推开了身后的门。
摄像机镜头越过刘易的肩膀,探入了门内的空间。
然后,整个九区所有正在收看《真相》的观众,同时看到了令人怦然心动的画面。
房间的中央,伫立着一个巨大的营养舱。
营养舱大约有两米高,直径超过一米。外形像是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圆柱形玻璃鱼缸,但比任何鱼缸都要精密得多、复杂得多。
舱壁是透明的,用一种看起来极其厚实的高强度玻璃制成,玻璃的边缘泛着淡淡的蓝绿色光芒。
舱体底部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线,管线的另一端通往房间角落里几台正在低沉运转的机器,机器的指示灯有节奏地闪烁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营养舱里盛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液体清澈而微微泛着荧光,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种不真实的梦幻般的色泽。
营养液里,泡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泡着一个人的大部分身体。
从脖子以下,整个躯干、四肢,都浸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