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
“晏王殿下,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呢,奴才都不敢进去伺候了。”大总管太监站在门口迎接舞沢晏,最起码他来了也算半个救星。
舞沢晏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西夏的大军不是已经跟南耀汇合了?还有什么事能让父皇这么生气?”
大总管太监左顾右盼的,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些蛛丝马迹告诉了舞沢晏。
虽然西夏皇宫如今还未立太子,除了舞沢晏以外还有舞沢珩珩王殿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更为偏爱晏王殿下,所以他也得提前巴结自己未来的主子不是。
“奴才听说就是为了那几万大军的事,好像出了什么变故,皇上这才动怒的。”
舞沢晏没说话,大概知道方向就行。
“父皇。”
皇上还在气头上,对于舞沢晏的到来也没什么好脸色,只是把急报扔在了他的脚下让他自己看。
看完急报上的内容舞沢晏的脸也臭的像菜色一般,东陵竟这般无耻胆大,让人潜进军营烧毁上万斤的粮草。
既然跟南耀联盟,除了援军以外粮草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烧毁粮仓的日子时还没有跟南耀汇合,也就是说这个责任怪不到南耀的头上。
如今南耀没有二话就接纳了西夏三万的大军,不是不打算计较这件事了,而是在等着他们拿个说法出来。
还能有什么说法,无非就是再度掏国库补上这一万斤的粮食。
“三万大军跟上万斤的粮食已经是西夏能拿出最大的诚意了,结果现在粮仓被毁,又要拿出一万斤的粮食,国库哪里还吃得消。”
他气的点是这个,还没等沾光呢就先掏空国库,圣人也没有那么干的吧。
舞沢晏除了跟着生气以外也别无他法,把气撒在东陵身上?那也得等他们攻下东陵的城池后,到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这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父皇,符道明那边是不好糊弄的,耽搁的了一时耽搁不了一世,这一万斤的粮食我们终归要补上。不然这样吧,从国库里出一些,儿臣以自己的名义召集一些富商商量,让他们多多的捐赠,先补齐这些粮食再说,大不了儿臣许诺他们,将来科举时优先推荐他们家族的子弟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