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包括侯将军。
他也算在战场上的老油条了,这件事的真正原因几乎不用说也能明白,只不过万德胜不愿意相信而已。
刘副将进营地的那一刻起就只要他要面对万德胜,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措辞都没有准备就贸贸然进来,定是有为自己脱罪的理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带出去三千精锐,为何一个都没有跟你回来?”万德胜怎么可能不在乎,要知道这三千精锐可都是隶属于南耀的,并非是西夏的援军。
如果是西夏的他还不至于这么失态,反正也是来支援他们,死几千个人又算得了什么,正好减弱他们的羽翼。
板子只有打在自己身上才会疼,换做其他人也是可以佯装看不见的。
刘副将提前有准备,于是将他追出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这一切都是东陵的阴谋,他们故意派孙浩俞来挑衅激怒我们,其实早就在十里地外的悬崖处设了陷阱,一旦我们踏入那儿便是待宰的羔羊,别说三千精锐,就算是五千精锐也是一样的结果。”
万德胜拳头捏的紧紧的,东京这帮无耻之徒,简直欺人太甚。
“当时我们中埋伏后只能尽全力逃出,只可惜剩下的弟兄们实在没机会救出,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但我也不算全然没有收获,将军让我随身携带的毒针我派上用场了。在孙浩俞逃离时,我的射出的毒针正好没入他的肩膀,这毒是国师大人亲自配的,没有解药,所以孙浩俞必死无疑!”
说了那么多坏消息,刘副将将这件事放在最后面说,就是给大家一个接受和缓冲的契机。
折损三千精锐他纵使要担责任,但是杀了一个讨厌的孙浩俞,勉强也能算将功折罪,所以哪怕有惩罚也不会太重。
万德胜对孙浩俞的仇恨已经到达一个顶点了,所以得知他的死讯,万德胜恨不得仰天长啸,自然不会再惩罚刘副将。
“好,终归我们也不算没有战绩,拿下孙浩俞的性命就行,准备准备,我们立刻发起第二波猛攻,得让东陵知道我们并非吃素的,容不得他们这般忽视挑衅。”
他们做的防御准备也差不多了,本身就打算再度发兵,只不过刘副将一直迟迟未归,心里记挂而已。
这边的战争还在继续,西夏皇宫内,侯将军那封粮仓被烧的急报已经摆在皇上的桌案上了。
听闻皇上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茶盏都碎了两个,太监们全部跪成一片,生怕一个不慎就让皇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