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农夫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一把泥土,嘴里念叨着:
“终于盼到这一天了,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南境的百姓们也在议论。
南境已经在希望城的实际控制下很久了,他们亲眼看到了那些变化。
税少了,路平了,学堂开了,医馆也有了。
孩子们能念书了,生病能看大夫了,出门不用交过路费了。
有人憧憬:“东境也归希望城了,这下咱们东境和南境就连成一片了。”
有人盘算:“听说希望城的税低,还有免费学堂。等东境这边也建起来,咱孩子也能去念书了。”
还有人感慨:“当初公主在的时候,咱们东境的日子就比别处好过。现在好了,整个东境都跟希望城走了。”
不是所有人都高兴。
帝都的贵族们关起门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苍鹭家族的继承人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里咒骂着伊莎贝拉和诺顿,说他们是“叛徒”“帝国的罪人”。
他的管家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吭声。
最后他停下来,喘着粗气问:“我们怎么办?”
管家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要不……咱们也准备准备?”
他没有说准备什么,但主仆二人都明白。
书房里沉默了很久。
金雀花家族的新任家主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希望日报》。
他盯着照片上诺顿那张老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他把报纸折好,锁进抽屉里。
对站在身后的心腹说:
“去,把咱们在南边的那几处产业,悄悄盘点一下。”
心腹愣了一下,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在更远的地方,那些晨曦帝国之外的公国和小国,也纷纷派出了探子。
消息传得太快了,快得让人来不及消化。
边境的酒馆里,多了许多生面孔。
他们操着不同的口音,打听着同一件事。
晨曦帝国这头巨兽正在倒下,所有人都想从中分一杯羹,或者至少不被波及。
一个小国的使臣连夜赶往希望城,带着国书和礼物,准备去拜见那位传说中的顾明统领。
另一个公国的公爵在议事厅里拍着桌子,对手下说:
“去,给希望城送封信。就说我们公国愿意和希望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