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万一他们真是来勤王的,自己阻挠勤王之师,岂不是成了大明的罪人?
骑墙,此刻成了最“安全”却也最煎熬的姿態。
“够了!”冯元颺终於忍不住,低喝一声,堂內顿时安静下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转头朝兵备道王肇坤说到:“基厚(王肇坤,字基厚),你亲自去一趟大沽□,以本抚的名义,询问对方领兵军將,究竟意欲何为?还有,要求他们立刻释放那名百户及被扣官兵。”
“同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漕粮乃国之根本,万难轻动,请他们体谅地方难处。”
他顿了顿,又对三卫指挥使说:“赵指挥、孙指挥、周指挥,尔等立刻回去,整顿兵马,加强城防,没有本抚命令,不得与新华军发生衝突,但也要严密监视其动向!”
“那————漕仓那边?”王朴方急忙问道。
“先拖著。”冯元颺长嘆一声,“就说调拨粮草需要时间清点核算,能拖多久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