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等等,林浸月实在不想跟人闹,只想闷着将林昼夹的菜全都吃了进去,只是没主动再跟他说话。
林琅被林昼喂得饱饱的,安静窝在他的怀里,眼神亮晶晶的,“爸爸,要那个。”
林昼又给她擦拭嘴角,眼底含笑,“饱了吗?”
“饱了。”
她靠在他的怀里,又去拉林浸月的手,“妈妈。”
林浸月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乖。”
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三口似的。
秦酒青撑着下巴,看着林昼,昨晚的事情她都已经听说了,不过那场热闹她没去参与。
她很清楚刁炀那群人不是林昼的对手,她在帝都那个圈子里长大,其实对林昼本人并不了解,但是这人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真正想要的东西,走得太顺畅了,林家有钱,他自己在医学上又是顶尖的天才,从小不管是学习还是其他方面,几乎没有吃过苦,可能遇到裴寂跟温瓷才让他开始疑惑,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相濡以沫的感情,他其实不太懂,因为那两人的年龄跟他差不多,怎么会有这样深刻的情绪。
那时候的林昼遇到这两人时,就总是疑惑,因为他是林家继承人,又是医生,见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和生死相隔,那些在进入医院之前十分恩爱的人,最后在长久的病床陪伴之下,都会露出尖锐疯狂的一面,有的甚至会主动拔下爱人的氧气管。
爱得再深,最后都会这样,所以裴寂跟温瓷这样的感情又能持续多久呢?
他好奇,所以关注。
但他本人从未有过这样热烈的时候,因为跟金家的恩情,他取了金兮,但那种情绪依旧是淡的,就像是一条笔直的线,看不到尽头,但非常清楚这条线是直的,不会行差一步,所以无比的冷淡和薄情。
这群人里,林昼才是最薄情的那个。
至少秦酒青是这样认为的,而现在这样薄情的人,好像开始在意另一个人了。
她收回视线,看样自己杯子里的果蔬汁,一旁的厉西沉凑近,“下午你有事吗?”
如果不约她的话,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又要悄悄跑了。
如果不是温瓷的婚礼,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秦酒青没有扭头看他,“怎么?”
“酒青,我跟你谈谈。”
秦酒青将果蔬汁喝完,擦拭了一下嘴角。
昨晚人太多,她也不太想跟厉西沉谈,所以一直在避着。
但厉西沉这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