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炀本来就不喜欢玩这些心眼子,选择远离商场也是这个原因。
一群人围着城堡跑完,等回房间洗了澡,都没什么吃饭的劲儿了。
城堡内的佣人挨个将早餐推去了房间内,这群人累得吃了个半饱就睡着了。
都是一群年轻人,城堡内昨晚没有长辈留下,所以不讲什么礼节。
温瓷自己也睡到中午才醒,躺在裴寂的怀里蹭了蹭,揉揉眼睛,“昨晚很多人留在这边睡觉,我们是不是要去招待人家一下?”
裴寂抬手在她的发丝上揉了揉,“咱们双方的爸爸都借了不少人手过来,足够招待,放心。”
温瓷已经睡好了,也就起床洗漱,又轻轻推了推他,“起床,已经中午了。”
裴寂抓着她的手腻歪,不肯放,“我平时那么忙,岳父和我爸好不容易给我批了三天的假期,这算是我的婚假,我想睡到什么试试都行。”
他平时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因为好几个公司都是他在管,庞家那么大的摊子也交到了他的手里。
温瓷有些怜爱了,嘴角弯了弯,“那你再睡会儿?”
裴寂坐在床上,看着她进浴室,她身上只有一件很轻薄的睡衣,看着都香。
很快,温瓷洗漱好出来,在阳台站了一会儿,又看向屋内,“我去楼下看看。”
而几个小时前的楼下餐桌前,认真吃饭的也就几个人,林浸月昨晚睡得很好,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洗漱完过来吃饭的林昼就顺势坐在她的身边,还将林琅抱进怀里哄。
林浸月皱了一下眉,下意识的视线在周围搜寻,没看到刁炀,昨晚刁炀不是都留在这里了么?怎么不来吃饭?
林昼的指尖轻轻逗弄着林琅的脸颊,语气淡淡,“他跟那群人玩了通宵,估计这会儿没精力。”
丝毫不提他自己也通宵的事情,而且他看着确实不像是熬夜的样子。
他说这些话,是想让林浸月知道,刁炀这个年纪心性不稳定,不会照顾孩子,也不会心疼她,结婚了还跟那群单身的人混迹在一起,莫不是在外面硬凹什么单身人设。
他垂下睫毛,冲林琅笑了笑,“想吃什么?”
孩子才两岁多,压根没什么心眼,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所以冲林昼笑了笑,指了指一旁软乎乎的菜。
林昼细心的给她夹,又抽过纸巾擦拭她的嘴角,同时还不忘了给林浸月夹菜。
因为周围还坐着其他人,比如秦酒青,比如厉西沉,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