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龙的名字而已。”
他们自己干过,所以就用同样的方式污蔑高攀龙。
王谦是个纨绔,他才不管什么影响,有人骂高攀龙,王谦立刻拿出了相同的招式开始了魔法对轰,而且细节更丰富,情景更加炸裂,尤其是外室孤苦难耐,拿着员外的银子养面首的事儿,都说了出去。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有名有姓甚至还有孩子。
很多笔正因为五体不勤,其实有些肥头大耳,肥头大耳身体虚胖,体力就会弱一点,满足不了外室,外室自然养面首,而且这些外室还瞧不太上这些清流名儒,银子给的不大方、长得不好看、不体贴等等,外室更愿意跟面首生孩子。
所以经常就有这员外刚走,面首后脚就上炕的小故事出现。
“咱们的王公子啊,这都正三品的都御史了,怎么还是这样,有些有辱斯文了。”朱翊钧露出了一个笑容。
王谦还是那个王谦,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人指指点点,他们家没这些丑事,他爹在正妻离世后,甚至没有继室,王崇古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了,连个外室子争家产的戏都没有。
李佑恭是真的松了口气,王谦回京这段时间,陛下的情绪变得明显了许多,至少不是之前那个直奔孤家寡人而去的样子了,那真的太吓人了。
李佑恭笑着说道:“那也是他们先有辱斯文的,这天底下唯独不能做好人,只许他们骂街,不许王谦揭他们的伤疤?没这个道理的。”
“这也太有伤风化了吧。”朱翊钧翻到了一页都没眼看,有个龚树正的笔正,骂高攀龙骂的最凶,结果他养了个外室,嫌一个面首不过瘾,让三个面首一起上。
也不知道中间经历了什么,一段时间后,这龚树正居然和三个面首一起上炕了,简直是惊世骇俗。王谦是指名道姓,他从不胡编诬告,事情就这么个事儿,人证物证书证都有,他一点不怕对簿公堂,真要互相质问,还有更炸裂的事儿,他没抖出来。
他是从镇抚司衙门里拿的案卷,都是稽税院的缇骑派了线人听墙角听来的。
“确实有点。”李佑恭深以为然,王谦就是告诉这些笔正,再继续诽谤下去,他还有猛料。这一轮攻伐,高攀龙大获全胜。
“陛下,高攀龙又写了一篇文章,逍遥社不知道发还是不发,还请陛下过目。”李佑恭见陛下心情尚好,将藏起来的书稿呈送了御前。
朱翊钧就看了个擡头,就是眼皮子直跳,因为这一卷不是讲理论,而是讲手段,这一卷的标题就三个字,盗天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