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令,反对张居正摄政,甚至认为张居正和王崇古干的事儿一模一样,都是僭越,大明好好的,用你张居正去救?
但他们不是反贼,陛下,就是大明当下最大的共识,准备火器、火药、甲胄,这根本就是奔着谋反去了。
礼部官员不关心有几个人被捕,他们眼下,最主要的事儿,就是把张居正的葬礼办好,这是圣命。李佑恭第二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才踩着夕阳洒下的金辉,来到了祈年殿面圣。
“大伴辛苦了。”朱翊钧看出了李佑恭的疲惫,他又是一天一夜没合眼,兵贵神速,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李佑恭领着番子,可谓是倾尽了全力。
京营早就封锁了出京的所有道路,这年头,堪舆图十分的金贵,要离京,就得顺着大路走,否则路上还是有豺狼虎豹,而且出京路引上没章,无论逃到哪里,都要被抓到。
“为陛下效力,不辛苦。”李佑恭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说道:“陛下,事情办妥了,京师挨家挨户搜查了一遍,附郭民舍也都查清楚了,总计逮捕了番僧一百二十七人、摇唇鼓舌搬弄是非的笔正二十三人、还有势要豪右一户共七十二人,走狗七百四十三人。”
“反贼比预想的要少很多。”
百三的顺天府并不忠诚,李佑恭清楚的记得这件事,他还以为这次全城大搜查,会有数以万计被捕,但京营把京师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也不到一千人。
实际抓捕了一千二百余人,有部分是被牵连的,这部分查明,确切和谋反无关,视罪行,流放还是释放反迹昭彰者共计九百六十五人,这都是抓到了现行,铁证如山的反贼,斩首之前,都要公审。“杀了多少,朕就不问了,一体按反贼论罪。”朱翊钧仔细端详了一下李佑恭,他不问这次肃反,有多少人死于火铳之下,尚方宝剑、李佑恭这位大珰、缇骑、京营总兵、京营锐卒联合出动,还敢站出来对抗,死的不冤。
“传旨绥远巡抚刘东星,让他和三娘子,把涉案的边民反贼,犁一遍。”朱翊钧看着李佑恭说道:“瓜蔓连坐。”
“臣领旨。”李佑恭听闻,毫不犹豫地领旨。
李佑恭郑重行礼后,再拜说道:“陛下,天下富户不过八千家,查一遍吧,番子、缇骑、各地稽税缇骑配合,用不了半年,就能查一遍了。”
“有的时候,查内鬼就是这么麻烦,得找准时机,否则容易沸反盈天,错过了这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而且查内鬼,不这么查,也查不出来什么。”
“熊廷弼在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