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担忧,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萧弈道:“就觉得还挺封建的吧。”
符金玉该没听懂,怔了怔。
她如水的目光注视着他,像是想探究出他是否难受。
“那?”
“符大娘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
“论相貌、才情、家世,二娘配得上萧郎。”
萧弈又笑了笑,摆摆手,既是拒绝,也是告辞。
该说的已说了,那一见投缘的微妙情愫也该到此为止了。何况,符彦卿本就禁止二人往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帐终究不妥。
可就是到了该离开时,两人却没能立即移步。
目光交汇,像是被切开的藕,却还拉着丝。
末了,符金玉喃喃道:“真羡慕萧郎,活得随性洒脱。”
萧弈闻言,不由想到之前听人说过,女人若喜欢一个男人,其实就是喜欢他的生活状态。
他就不那么封建。
于是他们不自觉地又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符大娘子也能做到的。”
“我?连婚姻大事尚不能自决,又如何能做到?”
符金玉幽幽一叹,似能叹进人心里。
就好像,一只漂亮的白猫装作不经意地用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臂,有一丝微痒,猫儿就停在那,用琥珀般的眼睛注视着,若起身去追,它必会受惊跑开;可若你不理它,它等一会儿又会主动蹭过来。“你若想听,我倒有些活得随性洒脱的窍门。”
“好啊。”
“我觉得,自由是心态,而不是状态。”
“萧郎此言未免高深了些呢。”
“我前几日躺在那儿,心中好生挫败,觉得治水太难了,粮食不够,各地不听调遣,天公也不作美,雨水连绵。后来我忽在想等治水成功了我想要什么,发现我最想做的就是睡个好觉罢了。可其实只要我不焦虑,不需要任何条件就能好好睡觉。对了,帐外不远处有个钟,雨水打在上面,声音颇为助眠。”萧弈把指向帐篷深处的手指收回来,心想也许不该提那里本是他的床榻。
符金玉若有所思,轻声道:“可是,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
“鸟儿想要飞,关在笼子里就是飞不了。”
萧弈怔了怔,因看到了她眼底的悲观,给人一种哀而不寿的凄凉感。
他不知如何劝慰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