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熄灭的余烬中燃烧。
仿佛是天地在催促着生灵延续。
黑暗中,两人不能视物,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终于,触到了柔软的嘴唇。
一发不可收拾。
像是某些禁忌的东西被打开了。
“萧弈,我一直在想,你的名字一定是弈手的「弈’,不是弈子的“弈’,我也不想再当个弈子了。”“你可以。”
“可以吗?”
“只要你想。”
“嗯,想。”
是夜,萧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被追杀,在黑暗中迷了路,所幸,耳畔有一个温柔的声音指引着他,寻觅藏身之地。
前路遍布湿滑的青苔,他摔在上面,挣扎着。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岩缝,可他头昏脑胀得厉害,差点挤不进去,直到符金玉开始催促,他才终于回了这片栖身之地。
梦一直不停。
他又梦到了黄河大堤。
“要决口了!”
“不行了,要决口了。”
大浪一层一层地拍过来,淋得他透身湿透,他拚了命地抢修河堤,用尽了浑身气力。
滔天洪水奔涌,还是将他吞没。
他在洪流之中翻滚、浮沉,任由浪花将他拍打在岸边,溅起千堆雪。
就这样,他被洪水一路席卷,最终被冲入苍茫无垠的大海,在海水中沉浮。
沉浮。
悠长的梦境让人睡得很香。
数日后,萧弈与符金玉便习惯了藏身这小小岩洞中的日子,也不觉枯燥。
彼此熟悉了,便不再害羞、不再害臊,能并肩而坐,看雨后空山,听鸟鸣春涧。
有时,他们会坐在洞口聊天。
“餐风饮露,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馍快吃完了,我出去猎些吃的,再拾些柴禾。”
“我陪你一起,摘些野果。”
符金玉自然而然地把头倚在萧弈肩上,喃喃道:“雨好像快停了。”
“是啊。”
雨一停,春汛便完全过去了。
河防这个差遣便算是初步完成了。
萧弈心中更轻松了些,放目远眺,河山大好。
他忽擡手一指,道:“你看。”
“彩虹?”符金玉很欢喜,眼眸更亮了,道:“真美啊。”
“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