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么?”
“我做不到,但我可以:我说,你做。你的蛊术天赋和造诣很好,可惜,柳家虽有蛊术传承,却没有好的老师来引领你。”
“这世上,能像头儿那般,光看书就能把一门传承领悟到极致甚至尽兴突破的,寥寥无几,绝大部分人,还是需要师教与教导的。
柳家人虽不至于像秦家人那般偏门类,可蛊术一道在柳家也实属冷门中的冷门了,纵使在巅峰时期,也往往是单传,确保有人教也有人学。
刘姨:“命蛊新转后,我原先的命蛊会不会起变化?”
仙姑:“只是与你彻底断了,等于送给了他,你当初也是真舍得,命蛊这种东西,说送就送。”
刘姨:“我没计较过这些。”
仙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把命都给了他,为何进来时,这屋里还是一张床?”
刘姨:“说得像是你和他天天睡在一起似的。”
仙姑:“我是和他睡在一起,睡在…… 他体内。”
明家村婚礼现场。
被魏正道以风水格局封困到现在的秦叔,哪怕浑身是血,也仍在持续不断地挥拳,原本身上的九条蛟影,如今已渐融成一条。
忽然间,秦叔挥拳的动作顿了一下,身上的蛟影发出了一种被主人抛弃的哀吼。
秦叔的眼眸刹那间陷入死寂。
站在秦叔的视角,他先是目睹自家主被夺舍取而代之,刚才,本该与自己休戚与共的命蛊,被那主母切断了关系,这意味着,阿婷她已经…… 主母她们都已经……
李追远是他的希望与救赎,家人是他的牵挂和守护,现在,都失去了。
“嗡!”
秦叔眼眸里流转出赤红,蛟影彻底完成了九九归一的熔炼,化身血色,狰狞俯首,一拳攥起,砸出…“轰!”
这无比坚固、先前无数拳砸下来都岿然不动的封困,竟在这一拳之下,出现了一道裂纹。
坝子上,柳玉梅起身,对薛亮亮和罗工道:“对不住,失陪一下。”
罗工:“客气了,您忙您的。”
薛亮亮:“奶奶这是要去写什么?”
书呆子:“自传。”
见柳玉梅没反驳,薛亮亮道:“奶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呐。”
柳玉梅:“我们老家那儿,有留墓志的习惯,我就想趁着自己脑子还清醒时,把该写的都写好,省得等再过几年,脑子糊涂了,明明都一把年纪了,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