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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看来,自昨夜而起的事态,虽波折混沌,可至少当下,正被井然梳理,柳玉梅心底也终于踏实下来。
头儿的吩咐其实很不明确,没具体指向谁,可在这座村里,却又很是清晰。
仙姑看向刘姨,村儿里用蛊的也就两个女人,就是眼前这位了。先前在村道上帮忙通传的那个阴家人,身上也有蛊虫气息,但蛊术水平过于稀疏,连命蛊都没有,就甭谈转命蛊了。
柳玉梅:“阿婷,好好跟着人家学学这门道。”
刘姨:“是。”
柳玉梅这是让刘姨放心,该受着的事就好好受着,无需多想,这两位既然以如此低姿态地来了,被 “压迫” 到此等地步,就不可能再在 “活儿里” 搞什么小动作。
刘姨推开门,走入西屋,仙姑跟着她一起进去,屋门随之关闭。
罗工来了电话,嘴里叼着烟,一边通话一边在坝子上来回踱步,经过西屋窗户时,透过缝隙,看见里面有一张四层竹架,上面铺满桑叶,还有一只只白色的蚕宝宝正在蠕动……
打完电话,罗工走到薛亮亮身边,笑道:“呵呵,小远的太爷,家里搞的营生可真多。”
薛亮亮:“小远说过,李大爷常把‘正是闯的年纪’挂在嘴边。”
罗工刚才若是推门进去,会看见整个西屋内部,完全是虫沼翻滚,地面、墙壁、天花板,被覆盖得毫无空隙。两个女人相对而立,双脚都踩在虫子上,随着 “波浪” 起起伏伏。
仙姑:“修习蛊术的柳家人,还真是罕见。”
刘姨:“你就是传说中的西王母?”
仙姑:“算是吧,但并非传说中的那位。”
刘姨:“对我们当世人而言,也没什么区别。”
仙姑:“的确。”
刘姨:“……
“西王母,居然也会听从别人的吩咐。”
仙姑:“他在我们眼里,比你们主母在你们眼里,要可怕无数倍。”
刘姨:“我不怕王母,我愿意为主母死,心甘情愿的那种。”
仙姑:“曾经的我,也是。”
刘姨:“后来为什么变了?”
仙姑:“他想把我做成一盘菜,吃了我。”
刘姨:“还好,我家主母从不进厨房。”
仙姑:“蛊虫挑选好了么?”
刘姨抬手,一只七彩蛛爬上掌心:“这是我选好的新命蛊,可是你只有一缕魂念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