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隼般扫视着在场众人。
风雪呼啸。
随即,
人潮之中响起了一阵阵驳杂的议论声。
庭山派掌门戚长空站在人群前方,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他身旁的青崖派掌门肖丛、镇岳帮帮主陆成也都神色惊疑,面面相觑。
戚长空往前走了两步,朝顾观棋和闫望川拱了拱手,沉声问道:“顾大侠、闫大人,你们这是何意?”
他的声音在广场中回荡。
一时间,人潮又安静了下来,都纷纷望向了顾观棋和闫望川。
闫望川运转功力朗声道:
“戚掌门,诸位武林同道!本官闫望川,青州六扇门镇抚同知,想必在场诸位或多或少都听说过我。”
说罢,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六扇门已经查明,问剑门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观音教在背后设局,栽赃陷害!”
此言一出,人潮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观音教陷害问剑门?”
“这怎么可能……”
“不是问剑门陷害观音教吗?”
“闫大人这意思是说观音教使的苦肉计吗?”
“……”
质疑声、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锅煮沸的水,在人群中翻涌。
有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是苍松派掌门孟鹤。他朝闫望川拱了拱手,声音洪亮:“闫大人,老夫不是不信你。只是,此事关系重大,我等各派死伤数百人,问剑门更是近乎覆灭,若是搞错了,这账可没法算。你说观音教陷害问剑门,可有证据?”
“对!证据呢?”
“空口无凭!”
“六扇门也不能一句话就让我们撤吧!”
人声鼎沸,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
闫望川深吸一口气,内力灌注,声音炸开:
“诸位,本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证据的!若无真凭实据,本官岂敢在此信口雌黄?”
他从怀中取出那本账册,高高举起:“此乃昌县县令王康亲手所呈的账册,本官已经亲自核查,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观音教在昌县东阳山矿洞中绑架各派家眷期间,所有物资的消耗和流转,是如何被王康利用职务之便,转嫁到了与问剑门有关的商铺名下,用以栽赃嫁祸的!”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本账册上,人群中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顾观棋往前一步,将秋水剑横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