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掌法施展开来,掌影重重,虚实相生。
一掌拍出,便有数人应声倒地;身形一转,又有数人被掌风扫中,踉跄后退。
两人一左一右,剑光与掌影交织,
一时间,那些冲上来的人潮,在两人面前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他们二人,竟真在短时间里将退下来的二十几个问剑门弟子护住了。
人群之中,
文秋池脸色非常难看,她当即便想要出手杀去。
可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闫望川已经赶到,
他手中高高举着一面大旗,旗帜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他冲到问剑门一众弟子前面,然后将那面大旗往地上一插。
“砰——”
旗杆没入青石板尺余,稳稳立住。
闫望川深吸一口气,内力灌注,声音如洪钟般在广场中炸开:
“我是六扇门闫望川,我们六扇门已经掌握证据,是观音教陷害的问剑门!所有人停手,不要再被利用了!”
他的声音在广场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一时间,一部分冲在前面的各派门人脚步纷纷一顿,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疑之色。
另一部分人不管不顾的冲杀。
顾观棋便在这一刻,一剑挥出。
剑气激荡,将身前数块碎裂的青石板掀飞起来,裹挟着碎石和尘土,朝前方的人群砸去。
“轰——”
碎石落地,砸倒了一大片人。
顾观棋持剑而立,内力运转,朗声道:
“我是顾观棋,谁敢往前我杀谁!”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广场上,一片死寂。
风雪依旧在飘,落在那些持刀握剑的人身上,落在满地的血迹和碎尸上,落在那一面猎猎作响的六扇门旗帜上。
没有人敢动。
顾观棋三个字,在这一刻,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
而那一杆六扇门大旗,如同护城河,将问剑门众人护在后面。
……
霎时间,人潮安静下来
顾观棋持剑而立,秋水剑的剑尖还在滴着血珠,落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闫望川站在六扇门大旗旁,一手扶着旗杆,一手按着刀柄,目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