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干净得没有半分杂质,也没有半分羞怯。
她直接解开腰间湿透的丝绦,湿透的衣裙便从肩头滑落,顺着纤细的腰身滑到脚边,在月光下堆成一滩素白的云。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她的肌肤莹白如雪,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没有半点瑕疵。
锁骨清冽如刀裁,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顺着肩头一路向下,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她坐在顾观棋面前,周身寒气缭绕,月光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如同冰雕玉琢,清冷、纯净、不染半点尘埃。
顾观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立马移开。
“小鱼儿,你背对我吧。”他轻声说道。
姜白鲤立马转过身,背对着顾观棋,在岩石上缓缓坐下。
随即,顾观棋快速稳定心神,将纷乱的思绪压下,紫霞真气运转,掌心很快便有了温热的暖意。
然后快速用银针刺开姜白鲤的穴位。
随即,顾观棋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贴上了姜白鲤的后背。
掌心与她后背肌肤相触的刹那,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掌心直冲而来。那股寒意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仿佛他触碰的不是一个活人的身体,而是一块被深埋地底千年的寒冰。
姜白鲤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顾观棋稳住心神,紫霞真气自丹田奔涌而出,顺着掌心渡入姜白鲤体内。
真气温润绵长,如同一条暖流,沿着经脉缓缓推进。可姜白鲤体内那股寒气实在太过霸道,紫霞真气刚一进入,便被寒气层层包裹,仿佛陷入了一片冰原,寸步难行。
顾观棋眉头微皱,加大了真气的输送。
紫霞神功的特性便是厚积薄发、绵绵不绝,越是持久战,越是占据优势。
起初,紫霞真气在寒气面前步步后退,可渐渐地,随着更多真气的涌入,那股暖流开始凝聚、壮大,如同一团被寒风包裹的火种,顽强地燃烧着。
过了许久。
顾观棋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微微泛白,掌心却始终稳稳地贴在姜白鲤的后背上,纹丝不动。
紫霞真气一波接一波地渡入,将盘踞在姜白鲤经脉深处的寒气一点一点地往外逼。寒气从她周身的毛孔中缓缓逸出,在月光下化作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雾,袅袅升腾,消散在夜风中。
姜白鲤的身体渐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