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次的事参与的人不能超过高职,且不能死人,这道御令在鲁城就等同于法,按照法的要求,中职的可以活命,但高职及其以上的,要死。”
“如此,他们的死不违反牧首的法,上贤您的杀孽同样也没有违反牧首的法。”
张绝平静道。
上贤夫子欣慰拍手。
“善!”
下一刻,淡金色的漩涡陡然逆转,那原本被吸入进的所有圣术,全都被加强数倍重新冲向释放它的主人!
上贤夫子和张绝头也不回的朝着泥山外走去,而在他们身后,那些高职以上的夫子,连带着亭云大夫子,全都失去了生息,轰然倒地。
跟随着上贤夫子走到郭南后,张绝和南明朗与齐霁汇合,随后与他分开了。
在离开之前,张绝最后向上贤夫子问道。
“您想要去找牧首,表明愿意和城里的夫子们堂堂正正地竞争泥山中的那批物资和新令,谁能走出咒阵,东西就是谁的?”
上贤夫子轻声道。
“牧首会答应的,从今天的事他也看出来了,只要我在,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削弱新新派有生力量的事情十有八九完不成,而且他一定对秦正有信心。”
张绝看着他。
“那你就对我们这些人也这么有信心吗?”
上贤夫子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挥长袖,转身便朝着鲁城的方向走去,同时头也不回地说。
“我这辈子怀疑过很多事,很多人,但从来都没怀疑过年轻人!所有的年轻人!”
每一位公允大夫子,在大圣堂中有一束属于自己的魔力光辉。
当留存在圣堂中的魔力光辉熄灭时,也就意味着这位大夫子的身陨。
而当亭云大夫子的魔力光辉熄灭掉的那一刻,圣堂中的每一位主教,全都感受到了。
他们变得集体躁动不安起来,知晓亭云大夫子去做什么了的几名主教立刻聚首,他们全然没了昨天的平淡。
“白立行疯了!他这段时间是怎么了,以往的他为了他的那个新新派,整天夹着尾巴做人,如今却像是一只发狂的老虎!整天要吃人!”
“亭云守在泥山,秦正设下陷阱,诱导新新派的人去泥山,现在亭云被杀了,只能是白立行出手,他根本就没听牧首的,始终想的就是亲自出手!”
“现在该怎么办?昨天死了一个汪青言,今天又死了一个宋亭云!明天死的会不会是你?又会不会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