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钱办事!只是听命行事!”
“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白上贤!求您了!给我们一个机会!只要您肯放过我们,我们愿意加入新新派!我们愿意跟着新新派一起走!”
“对!对!我们也和小民同吃同住!我们也能发光发热!”
周围已经跪下了一连片,只剩下亭云大夫子没有跪。
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紧咬着嘴唇,两条腿在打颤,却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逃得掉,也不愿意如此屈辱地跪下。
就在这样别扭的心态中,她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一句。
“白立行!你不能杀我!杀了我,牧首也绝不会放过你!”
上贤夫子叹息了一声,他身边的那个淡金色漩涡还在缓缓转动着,在一旁的张绝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着恐怖至极的魔力!
“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印证我和你说的话。”
张绝能明白,上贤夫子这话是在对他说的。
“修了公允,却还不忘了下跪,学了新法,却依旧剪不掉旧朝的辫子。”
“束缚这片土地的原因就在这,所谓的新职业运动,是自上而下的运动,是只属于上层的运动,但即使是这样的运动也改革的不彻底,让他们依旧是新不新、旧不旧的四不像。”
上贤夫子一边说着,一边迈开步子往前,朝着亭云大夫子面前走去,张绝跟在了上贤夫子身后,落后了他半步。
在上贤夫子移动时,他身边的那道淡金色漩涡也在跟随着他一起移动。
直到他走到了亭云大夫子的面前。
这位女夫子看起来已经彻底癫狂了,她大叫起来。
“你这是在违背牧首御令!你这是在违背牧首御令!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白立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上贤夫子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的歇斯底里,目光有些怜悯。
“旧法的修行者们就算再落后,他们也会讲究养性,养心,戒骄戒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但在公允下的圣职大夫子却是这样的不堪。”
这时,上贤夫子转头看向张绝。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他们?”
张绝认真地思索片刻,随后开口道。
“只诛恶首,放了其他人也行,讲仁;一个不留,斩草除根以防后患也行,讲道;但觉得我们可以讲法。”
上贤夫子挑了一下眉毛。
“如何讲法?”
“牧首下过御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