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
“所以,如今神州的这些工厂、商号,没有任何一家能和洋人的公司竞争,两者虽然都挂在公允的名头,但本质神州的这些人并没有进行彻底的公允,依旧有着旧法王朝的残留。”
老人认真地和张绝讲着。
“在重新回到鲁城之前,我去过很多地方,西洋、东洋,神州的大江南北,我走过了很多很多土地,如今再审视这片土地的局面时,我可以断定,想要让这里重新焕发新生,让神州重回世界之巅,必须要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
“任何妥协都有可能会为以后留下祸根,除了要清理掉那些腐旧的思想,还要让底层的小民明白新新法和他们息息相关。”
张绝点头说道。
“这个我明白,《太平道》和《公允法》最本质的不同就是,《公允法》不需要非职业者的普通人明白他们自己和公允的超凡有什么联系,公允只需要他们不停地生产和消费,变成积累公允的机器。”
“但《太平道》需要让普通人知道,太平的所有超凡都是来自于他们,所谓的太平道修行者,都是依托为他们服务才得以不断修法,如此普通百姓就明白了自身的地位,会明白为自己争取权利,也会和思想进步的学生、太平夫子联合起来,统一战线。”
老人看起来对张绝的话已经不需要有更多的补充了,他只是赞叹道。
“我是走了一辈子,见了一辈子才明白,总结了一些浅显的道理,但绍先你可能真的天生地圣人。”
“哪有什么圣人,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都要靠自己。”张绝只是摇头道。
老人哑然,自嘲地笑了笑。
“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得要向你学习,不断进步啊。”
“人不管在任何时候学习都不晚。”
说着的同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泥山最深处,一个隐藏在一片杂草土坡中的山洞前。
“有人去报信了。”老人轻声道。
张绝担心地问。
“牧首会来吗?”
“他不会来,公允牧首从来不出鲁城,更何况,他会觉得自己口头上说出的规矩还会有点作用。”
老人打量着山洞的洞口,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说道。
“你猜的没错,鲁城的那些人确实提前找到了那片物资和新令,但他们拿不出来也带不走。”
张绝皱眉。
“什么意思?那个周家不是只是姚家的姻亲吗?他们家应该没什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