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吴志忠留在了永宁坐镇。
或许在辽东这一轮战事结束之后,张诚麾下的官将也会有所扩充,那时便不再似今日这般捉襟见肘。
贺飚还是一如既往的铁青着脸,没有一丝笑意,他径直来到张诚的案前,拜道:“禀镇朔将军,职下巡营完毕,特来复命。”
张诚抬手指着左侧下首第一张座椅,对他说道:“贺镇抚辛苦啦。来,快些坐下,喝上两杯温酒,暖一暖身子。”
“大将军,将士们白日里奋勇杀敌,晚间却仍要出哨巡守,外面风寒苦冷,皆无怨言,且奴贼就在对岸,大战一触即发,而将军却在此间把酒取乐,若是传了出去,岂不寒了诸军士之心。
倘若此事传至别有用心之人耳中,上书朝廷,在圣上跟前参将军一表,又当如何?”
张诚脸上笑意全无,他温言对贺飚说道:“贺镇抚提醒得对,本将确是有些放纵。然今日实为虎卫营庆功,更兼张总监与兵宪也在,才略备了些酒水,下不为例。”
他的脸上这时才又泛起一丝笑意,连连道:“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贺飚见状也不再多言,他先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才提杯向张若麒和张斗二人,各敬了一杯酒后,又将酒杯斟满,走到林芳平案几前,举杯敬虎卫营一杯酒,请他代饮。
三杯之后,贺飚便不再与众人饮,自顾自的吃起案几上的烤肉来。
而各官与众将也都吃喝得差不多,见到气氛有些尴尬,再饮了几杯后,便纷纷散去。
张诚亲自陪着张若麒与张斗二人,将他们送至安排好的下榻处后,才又返回自己的军帐,而贺飚与魏知策、张广达、张国栋等几人,早已在帐中等候。
贺飚开门见山就说道:“大将军,职下不知此番渡河截杀奴酋洪太,意义何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