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在《论事物的本性》第三卷里,用过几乎一模一样的模拟。」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移开,一直停在李察脸上。
「他说的是『屋宇之骨中流淌的汞』,你的版本换成了水管,更适合当代听众的认知框架,改编得很聪明。」
李察把杯子从嘴边放下来:
「帕拉塞尔苏斯这个名字我知道,现代炼金术的先驱,但原着我没读过。」
侵染这个术语就是帕拉塞尔苏斯命名的,外祖父在书房里也提过。
但原著的文本他确实没有机会接触。
「父亲在比赛前给我说了你的事情,现在看来,你确实有干这一行的天赋。」
伊莎贝拉说的很肯定:
「你在十五分钟里构建出来的那段演讲,逻辑结构丶措辞选择丶隐喻层次 超出了你的年龄和教育背景应有的水平。」
她把茶杯从矮桌上端起来又放下:
「你应该知道自己第二轮的得分构成,修辞理解力和表达深度两项,你拿到了大部分评委的满分。
蒙塔古只在技术上超过你,那个差距一到两年的专项训练可以弥补。」
「但你在第二轮里展现出来的东西」
她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矮桌桌面。
「蒙塔古和凯瑟琳都很优秀,一个底蕴深厚,一个锋芒毕露。
但他们的演讲,都在&39;文明&39;这个词的常规语义范围内运作。”
「你跳出来了,把讨论维度拉到了另一个层面上。
用一个大家都能理解的日常意象做容器,装进去了远超日常的内容。」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要么读得足够多,要么想得足够深,要么两者兼有。」
她说完,从脚边放着的手提包里取出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