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乔家查不到这女人的来历,乔君克当初跟自己介绍此女的时候,用了神秘二字。
确实够神秘,毕竟是忽然从山野中蹦出来的。
“我要杀蝉!”花惊羽忽然开口。
“那可真是巧了!”杨义咧嘴一笑,“你们也有仇?”
“他是我师兄!”
杨义表情凝滞。
你们这一门到底是什么吊情况?同门相残是传统吗?
“他叛出师门,拿走了师傅的残虹剑,辜负了师傅对他的养育教导,所以我要杀他。”
“那是该杀,我帮你。”杨义点头,补充道:“但那残虹剑是我的!”
“再说!”花惊羽不置可否,“你先留在这里,我去洗个澡!”
女人天生爱美,她今天玩了一下午泥巴,身上太脏了,不洗个澡根本没法休息。
“知道了。”杨义点点头。
花惊羽迈步朝外行去,走到门口时,忽然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杨义:“不许偷看,敢偷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杨义撇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外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声音,条件简陋,花惊羽应该就在水井旁冲了个凉。
山野清冷,但对真血而言,这点冷意根本不算什么。
在外面忙活一阵,花惊羽头发湿漉漉地走了进来,裹在外面的黑袍白天就脱下了,月色下,衣衫紧贴身躯,勾勒美妙曲线。
杨义与她擦身而过:“我去外面。”
这里实在躺不了两个人,他自不会强行留下自找没趣。
一夜无话。
翌日天没亮,杨义便早早醒来,问过妇人,然后去厨房烧了早饭,吃饱喝足,继续干活。
正在菜地里忙着,杨义忽有所感,擡头朝密林方向望去,那边几道狼狈的身影走出。
四目对视,为首一人惊喜交加:“小义!”
后面更有人高呼:“公子!”
赫然是乔君克和向家父子,还有独孤信找来了。
他们昨日一路循着踪迹追索,却没能找到杨义的踪迹,夜里便在林中休整了一下,直到杨义做早饭时飘出香气,才将他们吸引到这里来。
眼看着几人朝菜地里冲来,杨义连忙大喊:“停,都站着别动!”
乔君克几人不明所以,却都乖乖站定。
杨义额头冷汗直冒,好险,菜地差点又被踩了。
他连跳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