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旁有一间柴房。
吃完饭,杨义与花惊羽洗了碗筷,便一起走进这里。
不出意外,这里便是两人晚上休息的地方了。
柴房不大,旁边还堆了一些柴火,剩下的空间只够一个人躺着。
“你睡外面!”花惊羽看着杨义。
“你不觉得奇怪吗?”杨义没接她的话。
“奇怪什么?”
“我问你,你师傅多大年纪?”
杨义吃饭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了,当时妇人在场,不好多问什么。
花惊羽应该不到三十,但她师傅应该年纪不小,而且已经病死,不说有七老八十吧,五六十岁总该有的可那妇人看起来就只四十左右,这年纪无论怎么算都不应该是花惊羽的师姑。
偏偏花惊羽之前竞毫不迟疑地纳头便拜。
“你管我师傅多大年纪作甚。”花惊羽目光微闪。
杨义定定地看着她,总感觉这女人有什么东西瞒着自己,不过话说回来,两人本也不算太熟,还没到掏心掏肺的程度,只是因缘际会被困在这里,有些事花惊羽不想跟自己说也正常。
杨义只是很疑惑,那妇人为什么会是花惊羽的师姑。
“你没发现吗?”花惊羽岔开话题,“咱们今晚吃的东西有些不正常。”
杨义点点头:“发现了。”
那米饭和青菜,不但美味无比,而且吃下肚,小腹内热乎乎的,似有一股微弱暖流流淌四肢百骸,迅速补充两人白日的种种消耗。
这么片刻工夫,两人一身折损的实力都有不小恢复。
寻常的食物吃下去,可没有这样的神奇效果。
杨义估摸着,此地的食物若是长久吃下去,哪怕不修行,气血也能不断提升。
怪不得那妇人的实力那么强大。
杨义其实有些怀疑此地是不是什么造化之地,然后栽种在这里的食物便有了神奇效果,但他之前悄悄用源晶试了试,并没有察觉到造化之力的存在。
“你师傅没给你吃过这些好东西?”杨义问道,妇人有的东西,同出一门的张修远应该也有。花惊羽摇头:“从未吃过。”否则晚饭时她就不会那么少见多怪了。
“说起你师傅,为何以前江湖上从未有他的名号?”
花惊羽道:“师傅他老人家淡泊名利,不愿与人争凶斗狠,而且他常年伤病缠身,以前带着我隐居山野的。”说起逝去的张修远,花惊羽的神色略显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