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翻了一页。
“是他已在水里了。”
良久,张载低声问了一句:“那谢临呢?”
“怕水的人自然在岸上。”
张载默然片刻,又给自己斟了一盏茶,仰头饮尽
“唉,还是看不懂你想做什么。”
“甚至让崔福去寺庙拜佛。”
“拜佛求安。”魏逆生淡然道,目光仍落在书页上,神色明晦不定。
“再说了,苏州府自太宗崇佛以来,寺庙可不少。”
二人对坐无言,唯灯花哔剥。
就当张载准备回房,结果门被叩响。
魏逆生搁下书,与张载对视一眼。
张载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驿卒,手中捧着一封烫金拜帖,躬身道:
“魏大人,织造局李公公遣人送来拜帖,说明日一早,亲与大人相会。”
魏逆生接过拜帖,翻开扫了一眼,唇角微微上扬。
“知道了。”
驿卒应声退下。
张载转身望向魏逆生,压低声音道
“李进?他倒比咱们还急。”
魏逆生将拜帖搁在案上,灯下那烫金字体熠熠生辉。
“呵呵,李进这只老狐狸,嗅到味儿了
自然要亲自来认真瞧瞧,来的究竟是两只什么猫。”
“那你明日见李进,是继续下棋,还是喝茶?”
魏逆生笑了笑,又将书卷执起,翻过一页,语气闲适:
“都不是。”
“我明日要看戏。”
“看看这位在织造局坐了八年的李公公,究竟想唱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