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直上?
唯独我张子厚外放大名府,一做便是三年,无人问津。”
何彦明听他言辞间颇有怨气,神色微动
正欲开口劝慰,张载却摆了摆手,愈说愈愤:
“何大人以为那魏子安为何偏偏选我?
无非看我张子厚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好拿捏、好压制罢了!
他选我,不是要我帮他查案啊!
是,是要一个人独揽钦差大权!!
功劳他一个人领,罪责我张子厚分!”
说着,张载又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看着何彦明
“何大人,你看。
他谢临与魏逆生在暖阁里喝茶对弈
你我二人却在这冷风里看仓库、翻账册。
谁是亲信,谁是苦力,一目了然。”
“不过也是啊!像你我这般”
张载语气再顿,目光幽幽,声音愈发低沉
“虽有进士功名,却无门路可投,无大树可倚的人,不过是随位高者寄甜头罢了。
他们吃肉,分你我一口汤,已是恩赐。”
何彦明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心中微澜,面上却仍是一团和气,只连连摆手
“张副使言重了,言重了……”
“言重?”张载闻言,自嘲轻笑一声。
“哪里有言重之说。”
张载当场上前,尽吐苦心。
“何大人有所不知。
想当年,下官不过是因为手头拮据,图便宜买了魏子安隔壁一处小院。
谁料从此便被他日日叫入屋内,研墨铺纸、校书誊稿
呵呵,说是同科之谊,实则与奴仆无异!!!”
何彦明面露讶色,欲言又止。
因为张载的信息里他的确住魏子隔壁
也的确日日过屋,每每饭点过了才出。
加上魏子家中就一押番加一女使
欲养清名,少奴仆,自然就使唤这张子厚。
何况,如此一来,对外还能说同科之谊。
想至此,何彦明不由佩服张载。
毕竟他当年舔沈端虽然形式不同但也差不多啊!
“何大人,莫言羞看我了。”张载收回目光,淡淡一笑
“此等事,下官也认了的。”
“认?”
“呵,这是自然,毕竟魏逆生这三个字
在京都是响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