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没有。”凑崎纱夏干脆而爽快地承认了:“所以如果是你的话,不会好奇嘛?为什么a她偏偏就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周子瑜幽幽叹了口气,她终于明白凑崎纱夏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端的联想了。
如果林星灿和凑崎纱夏真的有什么故事的话,陪着林星灿生活了好几天的周子瑜肯定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些事情。但哪怕是周子瑜在他面试秘书的时候点明了是在和凑崎纱夏聊天,林星灿的眼神里也没有过多少的波澜。
原来是名井南一直拽着凑崎纱夏远离林星灿,但偏偏这位倔强的欧尼,越是拦着,带着点逆反心理的好奇便越是浓重。
或许凑崎纱夏离林星灿远一点,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周子瑜思索着,想试试看能不能让凑崎纱夏少一点这样不必要的好奇:
“我觉得,你会有蛀牙这件事,如果细心观察你的生活作息,把你放在心里的话,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类似宿命的东西,哪里有人真的能看见未来啊?”
“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凑崎纱夏微微颔首,她的脑袋飞速运转着,借用周子瑜的逻辑反问道:
“那她想让我和林星灿保持距离这件事,是不是也是基于对我和他的了解才提出来的呢?如果我和林星灿一点也合不来,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那名井南也是出于她对你的理解,知道你和他不会长久,所以才苦口婆心地劝你啊。”
这句话,周子瑜没有说出口,她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周子瑜一时哑然,是因为她忽然发现人一旦先入为主地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再去改变就很难了。周子瑜觉得,对于有些执拗的凑崎纱夏来说,如果劝说真的有用,事态也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她就算把那句话说出来了,恐怕心思敏锐的凑崎纱夏很快也能想出反驳的话。
“所以你觉得,a是带着些私心地,想让你离林星灿远一点吗?”
凑崎纱夏没料到周子瑜会这么直白地点出名井南的问题,虽然她也是这么想的。
她兀自喝着咖啡,在周子瑜愈加复杂的眼神中,凑崎纱夏耸了耸肩膀:
“你没法理解的,一个人反复在你耳边念叨着,sana呀,要远离漂亮的年下男,这样的人最擅长骗人了“如果是你的话,你会真的就乖乖听话离那人远一点吗?就算前面有个坑,我总觉得……”“要自己跌个跟头才甘心啊,如果这段路就直接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