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原本拘束的神情稍稍缓和，原来凑崎纱夏所指的并非是周子瑜想干预林星灿的感情生活，只是周子瑜本人差点对号入座了。
她无处安放的目光渐渐镇定下来，在凑崎纱夏那越想越入戏的眼神中，周子瑜只好一同看向了窗外势头渐涨的风雪。
光线昏暗下来的街头只剩下席卷而来的白，圣诞氛围浓厚的劄幌变得逐渐沉默又喧嚣。
周子瑜双手捂着咖啡杯，已经温吞下来的美式喝起来没有那么酸涩了，轻微的苦感也让她的理智逐渐回归。
她渐渐地明白，林星灿或许是个很简单的人，他所想的、真正在乎的无非也就是顺利继承家业。但他的生活却并不像他所表现的出来那样井井有条。
如果把林星灿比作池塘中的鱼，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想要从池里面把他这条鱼给捞走的手实在太多，池水也早就变得浑浊起来了。
例如周子瑜直到今天才知道，并不是只有那几位一直牢牢占据着林星灿的全部，一切也还都充满了变数。
例如眼前这位不知道和林星灿有什么渊源的凑崎纱夏。
周子瑜的眼眸微动，她想听一听凑崎纱夏视角上的故事。
“我大概明白了你说的故事了，但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周子瑜侧过眸子打量着面露忧郁的凑崎纱夏：“我还从来没听过一个人可能会很喜欢另一个人的说法。喜欢只有过去和现在时态，哪里有未来时？”凑崎纱夏尴尬地摸了摸鼻头，她嘿嘿笑着，比起周子瑜那满是心事的眼神，凑崎纱夏似乎更加简单而纯粹。
“我和他在印尼的时候倒是有些渊源啦……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很难用寻常的道理解释清楚。”“如果你觉得是我太自恋了的话，我也不会觉得你说的有问题。”
“但我真的有一种感觉，a她好像什么都走得比我快了一步，然后还会回头告诉我，sana呀，下一步路要当心走，小心前面有水坑。”
印尼……在印尼又发生了什么呢？或许之后可以找个机会套一套林星灿的话。
在周子瑜愈发疑惑的目光中，凑崎纱夏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牙齿：
“你看到这颗牙齿了吗？是我上个礼拜在大阪刚刚种的，但a她好几个月前就开始和我说了，要让我少吃点甜的。她就好像笃定了我会蛀牙一样。”
“那你有听她的劝，少吃点甜食吗？”周子瑜指了指凑崎纱夏面前的那杯拿铁，似乎还嫌不够甜，里面又加了块方糖：“看起来好像没有，是挺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