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预想中那盛装打扮的样子不同,但眼前未施粉黛的名並南反倒多了几分可爱。
“哦,从医院里出来就直接来了,反倒是你,怎么做什么事情都提前那么久。”
她並没有回应,径直略过了林星灿,蹲在院子里摆弄著露天的野炊炉。
渐暗渐蓝的天空下,名井南点燃了木炭,火光將她的脸颊衬托得更加立体,
漆黑的眼眸里更添了几分深邃与神秘。
林星灿蹲在她的身边,帮她一起处理著服务员端过来的各种食材。
某个瞬间,竟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小南。”
“嗯?”她很自然地应了一声,接著把脸颊偏向了林星灿看不到的一侧,注视著在月光下正朝著沙滩涌来的潮汐。
夜风吹在她的脸上,这一刻,温柔的美丽被具象化了。
“谢谢你救我一命。”
两个保鏢和司机坐在餐厅大堂的一张餐桌上,一边吃著饭,一边用带著口音的英语聊著天。
因为这一餐是林星灿买单,所以他们几个点的菜倒也不少。
其中那个矮壮一些的保鏢和司机分享著在泰国的见闻:
“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们俩在保姆车外面可尷尬,靠近了不行,离太远也不行。”
“愣是在外面站了一个小时。”
精瘦一些的保鏢纠正道:
“明明是快两个小时。不夸张地说,我感觉那么大辆保姆车都有点晃。”
“嘶&183;老板个人能力那么强,真的需要我们保护吗?”壮保鏢幽幽感嘆了一句:“他之前不是还在曼谷街头一打六来著?到底谁才是最危险的啊。”
司机有些羡慕地看著那两个能小酌一两杯啤酒的保鏢:
“依我看吶,干我们这行的,车技未必要最好,你们当保鏢的也是,身手也不一定要最强健。”
“最重要的还是人情世故,有的时候要懂得装作听不见,有的时候又要机灵一点,听懂老板话里的潜台词。
3
“今天他不就点你们了嘛?让你们不要总是傻站著,机灵点,灵活行事。”
壮保鏢细细地思索著,推了推旁边瘦保鏢的胳膊:“机灵行事&183;-你还记不记得老板往手提包里塞的那几盒。”
“我当然记得。”
“你说他如果今天要用,为什么不直接带进去?”
“你笨不笨,夏装那么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