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库里开出来之后,林星灿打开后备箱,借著从手提包里找衣服的名义,从里面隨便扯了一件西装外套披在身上,同时又自以为隱蔽地把那几盒护具塞进了手提包。
嘴上还不忘吐槽著自己的身体的虚弱。
“哈哈——-身体果然没康復,竟然会觉得傍晚的雅加达有些冷。”
他一边嘀咕著,一边把手提包放回后备箱,招呼一旁背过身去的保鏢一同上车:“以后机灵点,傻站在这那干什么?”
两个保鏢默默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无奈,他们已经很尽力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了。
司机很快就把林星灿和两个保鏢带到了和名井南约好的餐厅。
坐在车上的时候,因为车里的空调开的很足,所以哪怕林星灿穿著外套也不嫌热。
只是在到达目的地,脚一迈出车门后,一股潮湿闷热扑面而来,热的林星灿又不得不脱下外套。
反正本来就是借著拿外套的名义去藏保险套的,现在也没必要穿著了。
他隨手把衣服脱下扔回给保鏢,还不忘提醒一句:
“稍微看著点现场安全就行了,没必要太拘束,你们自已灵活一点行动,该吃吃该喝喝。”
林星灿往这座位於城市郊区、靠近海岸边的独座餐厅里走著,同时观察起名井南选的这家餐厅。
道路的两旁,明明是很普通的热带植被覆盖著一一无非就是长势正好的芭蕉与椰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型圃,但似乎是因为经营者修建得当,层次感恰到好处,给人一种旺盛却又不荒乱的美感。
名並南还挺会挑的地方的,
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林星灿来到包厢,说是包厢,其实还连接著面向海滩、
半开放的小型庭院。
坐在院子里,能够直接欣赏赤道偏南的壮丽晚霞。
因为太阳直射点此时已经奔著南回归线而去,所以在西南方云与海的交匯处,那抹温柔而绚烂的橙粉色霞光,其实是地理课本上晨昏线的具象化吗?
一群海鸥从不远处的海岛上忽得飞起,叫声在宏大的幕布下逐渐归於寧静,
最终化作几个黑点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
在这个人无法撼动的宏大世界里,到底有多少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瑰丽现象呢?
“林星灿,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星灿循声望去,是穿著一件格子衬衫、黑色工装裤与运动鞋的名井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