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自己了。
24小时,最多或者48小时的羁押。
无所谓。
正好需要这样一个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
刚番调息运转《小周天服气法》后,丹田处那团拳头大小、缓缓旋转的淡金色气旋重新变得活跃充盈,虽然没办法在现实世界中恢复真气,但奔涌而出的暖流已驱散了肢体大部分的疲惫与酸痛。
又冥想完后,张唯也不知道如何打发剩下的时间,念头一转。
也不知道这地方的内景世界如何。
张唯目光扫过这间狭小封闭囚室。
现实中的看守所是为了剥夺自由,那这内景映射出的地方又会是何等光景。
念头一起,便如野草疯长。
如今坐忘对他而言已是驾熟就轻,尤其在这无人打扰的绝对静默之中。
他当即摒弃杂念,心意下沉,观内己,见自身明心。
脑海中那颗沉寂的肿瘤立刻泛起熟悉的微弱电流酥麻感,电流瞬间扩散全身,像一层无形的膜,迅速剥离了外界的所有感知。
拘留室的铁栏、周围的偶尔传来的窸窣、甚至自身呼吸的微弱声响,都如同退潮般消逝。
意识沉坠,如同坠入无底深渊。
再睁眼时,景象已然大变。
依旧是看守所,格局甚至与现实囚室有几分相似,四壁是斑驳的水泥墙,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滋滋作响,光线摇曳不定。
但当他擡眼望去,囚室铁栅栏之外的世界,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拼接感。
正前方,本该是看守所走廊的位置,赫然矗立着一座古色古香,庄严肃穆的衙门公堂。
当真是飞檐斗拱,朱漆廊柱,虽已陈旧剥落,却难掩昔日的威仪。
一块巨大的黑底金字牌匾高悬堂上,上四个道劲大字。
明镜高悬!
那牌匾散发着无形的压力,仿佛能洞穿人心,照见一切魑魅魍魉。
然而,这古意盎然的公堂,却又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方式,镶嵌在一片现代化,但同样破败不堪的景象之中。
公堂的右侧,紧挨着的,是一排类似现实警察局办公区域的建筑结构。
刷着惨绿色墙裙的长廊,挂着值班室、审讯室模糊牌子的铁门,周围蒙尘的玻璃窗————
只是这些现代建筑如同被遗弃了数十年,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石,电线裸露如蛛网般纠缠,空气里